而在两人身旁,还站着一名赤身裸体的美妇。
那美妇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段丰腴,肌肤白净,胸前一对乳峰饱满垂坠,腰肢虽不复少女般的纤细,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柔润韵味,臀肉肥白圆硕,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气息。
她此刻赤条条地立在一旁,双手微微垂着,脸颊泛着薄红,目光却落在自己女儿被操弄的那一幕上,神情复杂,既有羞赧,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这位美妇,正是那七公主的生母,南疆出身的云妃。
女儿被林渊看上之后,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难逃毒手。
林渊行事向来不会遗漏一处乐趣,既然将这位风韵犹存的云妃也看在了眼里,便一并召入房中。
母女二人先后承欢于他身下,倒也成了这后宫之中并不算罕见的一道光景。
今日林渊兴致上来,索性将母女二人一同传唤到了这凉亭之中。
他选择先从女儿开始,先按着那娇俏的小公主操弄起来,而云妃则被他命脱光了衣裳,就站在一旁看着,等着。
等他将那七公主操弄痛快了,便轮到她这个做母亲的,也要像女儿方才那般,乖乖地撅起那肥白的屁股,趴在栏杆上,承受他同样的恩泽。
林渊正操着那娇俏的少女操到兴头上,忽然瞥见不远处的回廊尽头,一道身着凤袍的身影款款行来。
正是明珠皇后。
她踏着细碎的步子走进凉亭,目光落在眼前这幅白日宣淫的景象上,神色间竟无半分意外,反而唇角含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上前盈盈行了一礼:“前辈,按您的吩咐,妾身已经逐一问过了这后宫中所有被您宠幸过的妃嫔与公主。”
她微微顿了顿,嗓音柔了几分,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意:“她们之中,有一半的人都说这个月未曾来月事。其中……也包括妾身。”
说罢,她垂下眼帘,双颊浮上一层薄红,但那眉梢眼角间流露出的小女儿似的欢欣,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
这一句话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她也怀上了林渊的孩子。
对一个久未有孕的皇后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林渊闻言,不禁朗声笑了出来。
他正压着身下的少女一下下地耸动,闻言也不放慢,反倒是兴致更盛,点头道:“不错。这么说来,已经有一半的人怀上了本座的种。看来这一个月的光景,倒也没有白费。”
皇后听了,眼中笑意更浓,柔声奉承道:“那都是前辈的精气太过厉害了。那东西一灌进来,妾身们的身子便都不由自主地软了,卵子也都跟着发情似的,忍不住便被前辈的阳精给奸淫受孕了,哪里还招架得住半分。”
林渊听得大为受用,仰面大笑几声,抬手在那少女雪白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把,语气里满是志得意满:“好。就按着这个势头下去。本座要在半年之内,叫这宫里的所有女人全都怀上我的种。”
皇后听了,眼中闪了闪,含笑点头。
站在一旁的云妃也连忙跟着附和,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柔:“以前辈这般的手段与精气,莫说半年,只怕用不了许久,这宫里的姐妹们便个个都要挺着肚子了。前辈当真是威武非凡。”
林渊被这二人一唱一和地奉承得心头愈发畅快,胯下那根肉棒也胀得更加硬挺。
他不再多言,只握住身下少女的腰,猛然加快了动作,粗大的鸡巴在她那娇嫩的穴道里狠狠冲撞了几十下,速度又快又猛,撞得那七公主娇躯狂颤,双腿早就撑不住地发软,全靠扶着栏杆才没瘫在地上。
终于,在一记深深的顶弄之后,少女猛地绷紧了全身,从喉间发出一声又高又长的浪叫:“齁齁齁齁齁齁齁——!”竟是被他直接操上了高潮,整个人趴在栏杆上剧烈地抽搐着。
而林渊也在她那高潮时骤然收绞的紧致穴道中低喘一声,顺势放开了精关,将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灌入了少女的花心之中,直灌得那娇小的身子又是一阵轻颤,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半年后。
在林渊整整大半年的卖力耕耘之下,天启后宫里的所有嫔妃与公主,终于无一例外地都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个消息传出去后,天启皇主的神色颇为复杂。
他坐在别宫的书案前,久久没有言语,半晌才长长叹出一口气。
他万万想不到,林渊不仅修为通天,在这桩事上竟然也如此手段了得。
大半年的光景,便将他积攒多年、藏着掖着都舍不得多享用几次的后宫佳丽们,一个不落地全都种上了胎。
他这个曾经的皇主,如今倒成了名副其实的“守空房之人”,只能眼巴巴地在别宫里等着消息。
可事到如今,又能如何呢?
他心中那点酸涩与不甘,终究也只是自嘲地咽了回去,权当是自己拿这些女人,换来了皇朝的万年气运。
而视线回到皇宫之内,此刻正是晚膳时分。
后宫的大殿之中,灯火通明,一张张铺着锦缎的长桌依次排开,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膳食。
一众女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殿中,正准备用膳。
可若是有人此刻踏进这座大殿,定会以为自己闯进了什么荒诞的梦境——这满殿的女子,竟无一人穿着衣裳。
无论是高居后位的皇后,还是出身高贵的妃嫔,亦或是那些娇俏年轻的公主,全都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立在殿中。
她们或是挺着隆起的小腹慢慢踱步,或是一边孕肚微沉一边与身旁的姊妹说笑,该用膳的用膳,该聊天的聊天,神态从容而自然,仿佛这光着身子在殿中用膳,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规矩。
有几位月份较浅、尚未怎么显怀的妃子,腰肢依旧纤细,肌肤白嫩,走起路来乳波轻晃,臀线随着步伐微微摇曳,勾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