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月份重些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圆圆鼓鼓地坠在身前,却依旧挺着那孕肚在殿内来回走动,甚至还有些人扶着腰身,一边抱怨着腰酸,一边互相比较着各自肚腹的大小。
她们从前是高高在上的娘娘、金枝玉叶的公主,如今却全都成了同一个男人的女人,一个个赤条条地聚在这大殿之中,挺着大肚子用膳闲谈。
这幅光景若被外人瞧见,不知要惊掉多少下巴。
可在场的众女却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她们有说有笑,气氛融洽,甚至还隐隐带着几分攀比的意味——比着谁的肚子更圆,谁胎相更稳,谁最近又被前辈多宠了几回。
这般香艳而荒唐的场面,正是林渊这半年耕耘不休的最佳证明。
大殿深处的皇主寝宫之中,灯火通明,龙涎香的气味与另一种更为浓郁的旖旎气息交织在一起,弥漫满室。
那张宽大的龙床上,一男一女正紧密交缠。
男子身形颀长、肌肉流畅,正是林渊。
此刻他正将一位双十年华的少女压在身下,一手按着她的两条手腕,一手扶着她的腰,挺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娇嫩的穴道里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那少女名叫清璃,亦是天启皇朝的一位公主。
她自幼天赋出众,十几岁时便被一位云游的大能看中,收为弟子,拜入了一个大宗门中修行,常年随师父在外历练,甚少回宫。
她平日里端庄清冷,一心向道,是皇朝上下公认的天之骄女。
此番她好不容易得了一段清闲,便想着回宫看看父母,却不曾想一回到后宫,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副光景——她的父皇早已不知去向,而皇朝的后宫大殿之中,那些本该高贵端庄的妃嫔与公主们,竟一个个全都赤身裸体,挺着大肚子在大殿里走来走去,说笑用膳,仿佛不知羞耻为何物。
清璃当时便愣在了原地。
她认得那些人,其中有父皇的妃子,有她的姐妹,还有往日在宫中对她行礼问安的娘娘们。
她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或者是撞见了什么邪祟。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一道人影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将她拦腰抱起。
她奋力挣扎,却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带入了这座寝宫之中。
直到被按倒在龙床上,被扒去一身衣裙、分开双腿贯穿的时候,她才彻底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她哭着拼命挣扎、咒骂,可在这个男人身下,她的反抗连半分作用都起不了。
直到后来,林渊一边操着她一边不紧不慢地告诉她前因后果,说出了自己的身份——缥缈仙宫大宫主,玄霄。
她才渐渐停住了挣扎。
玄霄大宫主,整个天南大陆最巅峰的三大强者之一,连她那位已是化神期的父皇,在这位面前都得匍匐叩首。
她若执意反抗,不过是白白断送自己的性命,甚至可能连累整个宗门与皇朝。
既然连皇后和那些公主都心甘情愿地成了他的女人,那她又有什么资格与底气去抗拒一位大乘期的强者?
想通了这一层,她那紧绷的身子便渐渐软了下来。
反抗化作迎合,挣扎化作承欢。
她的双腿慢慢松开,不再夹紧,任由林渊撑开她那条本已湿滑的幽径;她的双臂也从推拒着他的胸口,转而攀上了他的肩头。
她学着那些被调教过的妃嫔们的样子,笨拙地收缩着穴道,羞红着脸主动迎合他的节奏。
她心中暗暗告诉自己,这不是屈辱,这是造化。
能够承蒙缥缈仙宫大宫主的宠幸,与他春风一度,这本就是旁的女修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她虽是皇朝的公主,可在一位大乘期强者面前,这点身份又算得了什么?
能被他看上,甚至都算是她的福气。
清璃公主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红着脸努力地讨好,声音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软糯:“前辈……奴家这穴儿,伺候得您舒服吗?”
林渊感受着那初经人事的处子穴道紧密地裹绞着自己,虽有几分紧致,却也因初次承接而略显生涩僵硬,便如实应了一句:“不错。不过你毕竟是处子,终究还是青涩了些。”
清璃闻言,心中一紧,连忙垂下眼帘,带着几分歉意道:“抱歉前辈,是晚辈未经人事,没有半点经验,方才也没能好好伺候您。”
林渊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那副既羞怯又讨好的模样颇为受用,便不在意的道:“无妨,以后日子长了,慢慢就有经验了。”
清璃乖乖地点了点头,伸出双臂,将两条白嫩的腿盘上他的腰际,手腕也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挂进了他的怀里,声音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前辈……方才奴家在殿中,看见娘亲,还有几位姨娘,她们都挺着大肚子。她们……都怀上了您的孩子吗?”
林渊一手托着她的臀,一边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腰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的肯定:“嗯。她们如今都已经有了身孕。就只剩下你了。只要再让你受孕,这整个天启皇朝的女人,便统统都怀上本座的种了。”
清璃闻言,心中顿时震惊不已。
她原以为自己不过是被这位大宫主顺手采撷的一朵花,却不曾想到,这满宫上下,从皇后到妃嫔,自公主到女官,竟无一例外地都已经被他种上了胎。
这是何等惊人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