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好几分钟,苏白才将精液射空。
苏白喘着粗气,将肉棒从苏云袖的屁穴里退了出来。
没了肉棒的支撑,苏云袖立即就要顺着木柱滑下去。
苏白连忙扶住她,将她转过身,靠在了自己怀里。
她缓了一会,然后嗔怪地瞪了苏白一眼,道:“小混蛋。。。。后面都被你操肿了。。。。”
苏云袖看了一眼苏白的肉棒。
然后一手推开了他,跪在了他面前。
“师姐?”苏白一愣。
苏云袖笑了笑,伸出双手,捧起他那根刚刚从她后庭退出的肉棒。
然后,她张开嘴,将整根肉棒含了进去。
“嘶。。。。”苏白立即就倒抽一口凉气。
苏云袖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后,舌头灵活地开始在柱身上舔舐扫荡,将上面的液体一点点舔进嘴里吃下。
苏云袖清理得非常认真,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甚至将肉棒完全吐出,用舌尖仔细清理冠状沟和马眼,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噗呲。。。。啧啧。。。。”清晰的口水声响起。
苏白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大师姐。
她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带着虔诚和温柔,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的嘴唇因为吮吸而愈发红润,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
苏白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感动,有占有,也有深深的依恋。
这就是他的大师姐。
将一切都奉献给他的女人。
良久,苏云袖终于将肉棒清理干净。
她抬起头,嘴角含笑:“干净了。”
苏云袖站起身,将裙摆放下,遮住了那被拍得通红的雪臀,“身上都被你弄脏了,我去洗个澡,师姐今天还能陪你一天,今天,这个世界只有你和我。”
她轻吻了一下苏白的嘴唇,安抚了他内心的躁动后,才扭腰走进了卧室。
之后,苏白和苏云袖度过了一段相当平常的日子。
就好像回到在法真门的岁月。
苏云袖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就好比现在,她看到苏白一个人不打扫道观,导致道观一些地方都起了灰,就开始了大扫除。
此刻她正弯腰擦拭之前还是两人性爱战场的茶案。
她身上只松松披了件道袍,带子系得随意,衣襟敞开,露出了白皙的肩头和深邃的乳沟。
苏白就坐在不远处,看着大师姐这番美景。
他倒也不是不想帮忙,但苏云袖嫌他毛手毛脚,就让他坐着什么都别动,交给她就行。
以苏云袖的身份,是不会做这种家务事的,但对象若是苏白,那就不同了。
苏云袖正擦得仔细,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道袍的下摆就被人从后面撩了起来。
“呀!”她低呼一声,一股凉意瞬间蹿上裸露的臀瓣。
苏白已经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抵住她的后背,一只手环过她的腰,牢牢扣住小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
“你。。。。别闹。。。。”
苏云袖试图扭身,却被他箍得更紧。
她感觉到臀缝间有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顶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那还有些敏感肿痛的入口。
“你怎么又想要了,碗还没洗,地也没拖。。。。嗯!”
话没说完,苏白已经脱下了裤子,腰身一挺,便挤开软肉,深深地插了进去。
“呃啊。。。。”苏云袖身体向前一倾,双手连忙撑住茶桌边缘。
道袍的前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彻底散开,两团沉甸甸的乳峰失去束缚,晃荡着垂落而出。
苏白就着这个从后进入的姿势,慢慢地抽送。
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他并不急着猛攻,而是享受着这种嵌入感,低头亲吻她汗湿的后颈,舌尖舔过她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
“师弟。。。。哈啊。。。。你。。。。你这样。。。。我怎么做事。。。。”苏云袖喘息着,身体的重量大半压在桌沿,乳肉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在粗糙的木面上摩擦个不停。
“你做你的,我操我的,不耽误。”苏白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