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仍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探到她胸前,抓住一团丰满的乳肉,肆意揉捏把玩。
“师姐不是要打扫吗?继续啊。”
苏云袖又好气又好笑,身体却在他熟练撩拨下迅速叛变,穴肉自发地收缩吮吸,淫水源源不断涌出,让抽插更加顺畅。
她咬着唇,勉强拾起抹布,胡乱在桌面上划拉,可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让她脊柱发麻,眼前发花,根本无法专注手上的动作。
但这仅仅还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道观的每一处角落几乎都上演了同样的场景。
每当苏云袖以为满足了苏白,可以继续打扫时,他总会突然冒出来偷袭。
当苏云袖扶着扫帚清理院中落叶时,苏白会突然从廊柱后闪出,将她按在墙上,撩起道袍,从侧面进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膀上,疯狂抽插。
她蹲在水池边搓着两人换下的脏衣服时,苏白会蹲到她身后,分开她的屁股,将再次勃起的肉棒挤菊蕾,让她在洗衣的时候,被迫迎合后庭的侵犯。
当她踮脚想去拂拭架子上方的灰尘时,苏白会从后面抱住她,让她双脚离地,就着悬空的姿势深深进入,龟头重重凿开宫口,灌入精液,看着她在高潮中颤抖失神。
道观的每一处角落,似乎都成了他随时兴起侵占她的场所。
苏云袖起初还半推半就,后来索性放任,甚至在某些时刻主动扭腰迎合,将清扫工具当成支撑,在喘息与撞击声中完成一半的家务。
但次数多了,腰腿酸软不说,效率也低得可怜。
眼看日头西斜,道观不但没有变得更加干净,反而比之以前更加脏乱。
在又一次被按在墙上,屁股被撞得通红,小腹里灌满精液后,苏云袖终于忍无可忍了。
“苏白!你再胡闹,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苏白讪讪地收正想去捏她乳头的手,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我这不是心疼师姐做家务太累,帮你分担一下嘛。”
“你管这叫分担?”苏云袖真的气笑了。
“给我老实坐着,不许再碰我,等我收拾完再说。”
虽然苏云袖恢复力惊人,但苏白这样打游击,冷不丁的上来操她一顿,操完就走,不跟她继续纠缠,她虽然也爽,却实在太耗时间了。
苏白:“好好好,我不动,我就坐着看,总行了吧?”
苏云袖狐疑地看他一眼,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道袍,重新拿起抹布。
可刚弯下腰,就感觉身后有道目光在她身上看个不停,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直起身,咬着唇想了想,忽然伸手解开了道袍的系带。
素色的道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一具毫无遮掩,雪白丰腴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乳峰挺翘,乳头微肿,随着呼吸起伏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处芳草萋萋,唇瓣紧实,圆润的臀瓣上留着清晰的指印跟拍打后的红痕。
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厅堂中央,伸手捋了捋颊边汗湿的发丝,看向苏白。
“这样总行了吧?你看你的,我做我的,不许再过来捣乱。”
苏白眼睛一亮,立刻点头,乖乖坐了回去,欣赏着苏云袖那诱人的娇躯。
这种艺术品级别的酮体,哪怕光是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无比。
苏白看得那是目不转睛。
道观在苏云袖的打理下很快就恢复了整洁。
要是被人知道,堂堂法真门的掌门,素有医仙之名的苏云袖,会像个卑贱的女奴一样,脱光衣服,赤裸着地打扫家务,恐怕会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世界要毁灭了。
当苏云袖把所有的地方都清洗干净,把垃圾都打包好后,就站在了夕阳下,伸了个腰。
那具完美得不像真实的胴体舒展开来,乳峰高耸,腰肢深陷,臀弧圆润,每一寸线条都在余晖中透出难以言喻的美。
苏云袖回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脸上没有羞涩,只有干完活后的轻松跟一丝淡淡的疲惫。
她走回他面前,笑问道:“看够了?”
苏白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肌肤相亲,温暖柔软。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头,那里有着淡淡的汗水咸味。
“一辈子都看不够。”
苏云袖宠溺地点了一下他的鼻子,说道:“你这地方,没个女人真不行,可惜徐桂芳要照顾女儿,不然让她住在你这里,除了给你操,还能给你打扫一下日常卫生。”
苏白觉得师姐说得有道理。
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更好的人选,而且离得还近。
那就是刘富的老婆,叶之兮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