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熟练地裹住龟头,轻轻吞吐,像在侍奉最珍贵的宝贝。
苏白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拽紧绳子,淡淡道:“贱母狗,白天在胡九他们面前装得像回事,晚上就爬到我门口发骚,现在又当着别人的院子给我口尿,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条欠操的母狗?”
“唔。。。。是。。。。”杨知夏含着肉棒,声音含糊,却非常的兴奋。
她用力吸吮,喉咙收缩,像要把肉棒整根吞下去。
苏白腰部前顶,让龟头更深地抵进她嘴里,“含紧点,别洒出来了,好好接住主人的尿,这是你给你的赏赐。”
说完,他放松下来。
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喷进杨知夏的口腔。
喉咙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满足的神情。
苏白尿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又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才抽出来,在她脸上拍了两下。
“张嘴,伸舌头。”
杨知夏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得老长,脸上、嘴角、胸前全是尿液和口水。
苏白满意地看了她一眼,重新系好裤子,拉了拉绳子:“我们回去吧。”
……
院子里,胡九和李胖子已经站在那里等了半天。
李胖子伸着懒腰,不停抱怨:“这杨小姐买个早餐怎么这么慢,胖爷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没多久,苏白和已经穿好衣服的杨知夏从道观内走了出来。
杨知夏的头发还有些凌乱,脸色潮红,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
胡九看到两人一起出现,眉头微微一皱:“杨小姐,你不是出去买早餐了吗?怎么和苏观主一起?”
杨知夏低了低头,声音平静:“我。。。。忘记了,没去成。”
苏白上前一步,对胡九道:“幽武帝陵的事,我同意跟你们合作,什么时候出发?”
胡九眼睛一亮,没想到苏白这么干脆,也没再多想别的,点头道:“明天就出发,我们要先去一个地方,找一个帮手。”
苏白问:“谁?”
胡九答:“卸岭力士。”
。。。。。
第二日,四人没有耽搁,直接驱车来到了祁连山地域的黑水河。
这里有个一个小镇,名为黑水镇。
在镇上的一个弥漫着劣质酒气跟汗臭的酒吧里,胡九带着他们进入了一个包厢。
包厢里坐着一个正在喝酒的汉子。
而他就是卸岭力士的头领,陈魁。
陈魁是个典型的北方糙汉,身板壮的像头熊,皮肤黝黑粗糙,满脸的胡子拉碴,敞开的衣襟下,疙瘩肉上盘着几道蜈蚣似的狰狞旧疤。
他正跟几个同样膀大腰圆的汉子围着一桌,面前东倒西歪的放着好几个空酒瓶,唾沫星子乱飞的吹嘘着当年开凿某处运河的所谓丰功伟绩。
“呦,胡九爷!”陈魁豪迈招呼了一声。
然后目光看向了胡九身后的几人,最终目光定格在了杨知夏身上。
下墓带这种细皮嫩肉,爆乳肥臀的娘们做什么?
“陈把头,好久不见。”
胡九坐到了陈魁身边,拿起了一瓶酒和陈魁碰了一杯。
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合作过几次。
但陈魁却不怎么喜欢跟胡九合作,因为这个傻逼每次倒斗,都要上交国家。
他和胖子二个人,一面锦旗,几千块还能活。
他底下可是有一大帮子兄弟,是要给他们开工资的,跟在胡九混,他们早就饿死了。
“别给我来虚的,你说的大墓究竟是什么?”陈魁开门见山的问道。
胡九喝了一口酒,然后就将这段时候所有的事都说了一遍。
包括那幕后之人的承若。
陈魁拿眼角夹着胡九,蒲扇似的大手抓起酒碗就灌了一大口,酒水顺着胡子往下滴答。
“祁连山龙脊?鬼哭渊?”
“哈哈哈。。。。”
他大笑了起来,嗓门洪亮的跟打雷一样,“胡九,你他娘的是不是没睡醒?那鬼地方是出了名的九死一生!进去的人,骨头渣子都拼不回来!就算好东西再多,那幕后老板给的钱再多,你有命拿,有命花吗?!”
他身边那几个汉子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里满是看傻子的嘲弄。
他们是卸岭力士,虽然也是干倒斗这一门生的。
但也只是为了养家糊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