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易型了。
他开始主动。
会在她骑乘到一半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弯腰舔舐他胸口时抓住她的腰肢从背后贯穿,在她以为能榨干他时反客为主地将她按在楼板上,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梦仙姑起初海不以为意。
但随着她高潮的次数超过了苏白射精的次数后,她发现不对劲了。
苏白没有沉沦在她编织的欲网中。
而是在一点一点地把主动权握在了手里。
梦仙姑差异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里的贪婪发生了变化,多了丝欣赏。
她也不在那么强势,开始把自己完全交给苏白。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
这一日,苏白躺在白玉软榻上,闭目养神。
他的胯间,梦仙姑正趴在那里,吞吐着他的肉棒。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艳红的嘴唇紧紧裹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喉管大张,让整根粗长的肉棒越过舌头,直直插入食道深处。
她身上那些金环和银链已经全部被取了下来。
一具完美到无暇的洁白具体就这么赤裸裸的呈现在了苏白面前。
苏白将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黑发,将她的头往下按。
她毫不抗拒,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将喉管张得更开,让肉棒一路顶到最深处,整根吞入,连根部的囊袋都贴到了她下巴上。
她就这样含着他的肉棒,喉管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从根部一路向上滚碾,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推挤着肉棒上的冠状沟。
同时舌尖缠绕着龟头,乐此不疲得舔舐着。
然后她开始吞吐。
头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紧紧裹着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口水,每一次吞入都将整根肉棒插到喉底。
她修长的脖颈在吞吐时鼓起又消退,能看到肉棒在食道里进出的轮廓,那画面淫靡到足以让任何看到的男人当场缴械。
她连续吞吐了不知几百下,速度越来越快,喉管越来越紧。
终于,苏白低吼一声,抓住她后脑勺的手用力一按,将肉棒顶进她喉管的最深处。
紧接着,肉棒在她喉管里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灌入到她的食道,只涌入胃部。
梦仙姑喉头蠕动,贪婪地吞咽着,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都吞了下去,连他龟头上残余的精液,也被她吃的干净。
她又把肉棒在喉咙里挽留了一会后,才将肉棒从喉管中抽出。
肉棒从她艳红的嘴唇间退出,发出一声“啵”的轻响。
整根肉棒被她的喉管长时间紧绞后更粗更红了,青筋分明,龟头上拉出几条黏腻的银丝还挂在她的下唇上。
她伸出粉红的舌尖,将唇上残余的精液舔干净,然后看向苏白。
“小家伙。。。。”她微微一笑,“你过关了。”
苏白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眼前的一切突然开始破碎。
如同琉璃碎裂时的纹路,从她身后蔓延开,穿过轻纱,穿过云朵,穿过朱红巨柱,穿过整座高耸入云的仙姑楼。
所有的景象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猛地一捏。
这个世界轰然破碎,化作了虚无。
苏白的眼前是无数片折射着仙姑楼以及梦仙姑的碎片朝四面八方飞散。
紧接着,他的身体被一股巨力向后拉扯。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依旧还站在那血玉墓室内。
他的衣服完好,身上也没有了梦仙姑那横七竖八的唇印,肉棒也安安静静躺在干燥的内裤内。
那场不知岁月的淫宴,如同南柯一梦般。
不。
那不是梦。
苏白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彭拜的法力和自己明显强了好几个档次的身体,证明他确实是和梦仙姑双修了。
苏白抬起头,看向房间中央那块巨大的血玉。
血玉中的女子正在舒展身体。
蜷缩了千年的四肢缓缓打开,每一寸骨骼都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修长的手臂向上伸展,十指张开,像一朵在血玉中绽放的花朵。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伸直双腿,两条长度惊人的美腿在玉石内部舒展开来,线条优雅而流畅。
她抬起头,那双血钻般的眼睛睁开,穿透血玉,与苏白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