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迈出了第一步。
那块两人高的血玉表面漾起一圈圈涟漪。
她白皙的脚从血玉中伸出,踩在密室的碎石地面上,脚底的皮肤光洁柔嫩,不沾一丝灰尘。
接着她整个人从血玉中走了出来,赤裸着身体,身上未着寸缕。
她就这样站在苏白面前,与初见时的模样有了一些变化。
现在的她更加像是一个活人。
她抬起右手,纤细的五指在空中虚握。
密室内猛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四面墙壁上那些被困在血玉中的赤裸女子怨魂同时发出尖啸。
那些被困了千年的魂魄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血玉中硬生生扯出来,化作一道道赤红色的流光,从四面八方向梦仙姑的身体汇聚。
数百条赤红流光缠绕上她的身体。
金环从流光中凝结,银链编织成形。
凤头夹从她乳尖两侧凝聚,精准地咬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腰链缠绕上纤细的腰肢,末端的金链顺着臀缝滑下,那颗玛瑙坠子重新夹入肿胀的阴唇之间。
金针穿过阴唇,两端各坠着一颗血红的玛瑙。
展翅的蝴蝶再度夹住了阴蒂。
短短几息之间,她那身在梦境中穿着的淫具又重新穿在了身上。
每一枚金环都勒得恰到好处,每一条银链都嵌入肉里却不见血痕,将一具完美的女性躯体装点成一件行走的艺术品。
一件淫靡到极致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艺术品。
当最后一道红光散去,密室内所有血玉都失去了色彩,变成了普通的石头。
她放下手,抬眼看向苏白,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笑容。
“小家伙,我们又见面了。”
她迈开长腿,踩着满地的灰白石屑朝他走来,一步一步,身上的金环银链随着步伐发出清脆声响,金针上的玛瑙来回晃动,不断拉扯着肿胀充血的阴唇。
“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化作一道红光,冲进苏白胸口。
苏白摸了摸胸口,脸色阴沉不定。
一个存在千年的万淫之仙把自己的身体当做公寓,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苏白无奈地摇了摇头。
转身离开了这件墓室。
走到大门口时,他看到那被淫具吊在半空一动不动的杨知夏。
她身下积了厚厚一摊液体,从透明到微白再到淡黄,糊满整块地面,全都是她连续不断喷出的淫水和尿液。
她那根被玉杵插着的阴道口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但人已经昏死过去了,身体只是在本能地回应着淫具的持续刺激。
这时,苏白胸口冒出红光,然后梦仙姑的身影从红光中凝聚。
她绕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杨知夏走了一圈。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沾了一点杨知夏大腿上的淫水,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放进嘴里品尝了一下。
“这母狗质量很高啊。”梦仙姑回头看向苏白,“乳圆臀丰,阴窄水多,调教得也好。”
她将指尖残余的淫水吮干净,然后用拍了拍杨知夏还在一抽一抽的肥臀。
“你在某些方面跟那幽武帝还挺像的。”
梦仙姑捏着杨知夏的屁股,一边把玩,一边继续道:“都喜欢这种硕乳肥臀的丰腴女子,把这种女人调教成一直淫贱的母狗,是不是很有自豪感?”
“玩你自己的屁股去,别碰我的女人。”
苏白上去拍开了梦仙姑的手,然后把杨知夏从淫具上放了下来。
“你这小家伙,操完了就不认人了。”梦仙姑故作伤心道。
苏白是真的懒得去理她。
他和梦仙姑现在差不多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他也不需要再害怕梦仙姑会不会一巴掌拍死他了。
内射了她这么多次,哪怕效果在微弱,量上去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效果的。
梦仙姑也不以为意,她现在可对这个小家伙稀罕的紧。
她看向杨知夏身上的金缕银链衫。
“这件衣服是我身上这件的初代版本,虽然效果和威力都不如我身上这件,但给一个普通人穿还是太浪费了。”
“肉体,连这衣服十分之一的效用都激发不出来,反而对她百害而无一利,给她脱下来吧,这么好一条母狗要是没了,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