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夏浪叫连连,屁股更是主动得往后迎合,每一次后撞都让肉棒更深地捅进子宫口,爽得她眼泪直流,口水也顺着嘴角滴落。
苏白越操越猛,双手抓住杨知夏的细腰当做把手,疯狂冲刺,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穴肉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被捣成白沫的淫水。
杨知夏全身颤抖,高潮接连而来,骚穴一阵阵痉挛死死的夹住肉棒,差点让苏白没忍住射出来。
“主人。。。。要去了。。。。知夏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叫,杨知夏高潮了,苏白也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夜风吹过,带着两人交合后的浓郁气味。
苏白拔出肉棒,看着杨知夏瘫软在地,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溢着精液,上前将她抱起抗在了肩上。
杨知夏是母狗没错,但他并没有彻底剥离她人性的打算。
她能这么听话,这么喜欢自己母狗的身份。
更多的还是她自己内在性格使然。
换成其他女人,效果就不会这么好。
就在苏白在龙虎山悠哉生活的时候。
在另一个地方,却正在发生即将要决定他生死的会议。
玄门协会总部,议事大厅中。
红木长桌的两侧坐满了人,现场的气氛十分的凝重。
“《长生箓》是苏白从幽武帝陵中所得,按规矩,当属个人机缘。”
说话的是一名拄拐老者,接着道:“但长生之法关系重大,若处理不当,恐引发华夏动荡。老夫以为,可由协会出面,与他商议置换,协会给予相应补偿。”
话音未落,对面便传来一声冷笑。
“你倒是大方。”说话的是一名身穿太极道袍的老者,“法真门如今就剩三个小辈,怀璧其罪,你跟他谈置换?他若不答应呢?到时候长生法外泄,出了乱子,谁来担责?”
“那依你之见?”拄拐老者眉头微皱。
太极道袍老者冷笑一声。
“请他来协会做客,功法由协会代为保管,待他修为足够,再行归还,这是为他好,也是为华夏好。”
“呵,说得好听。”
开口的是一为白须白发,但身形挺拔的老人,虽然模样老态龙钟,但那股强悍的血气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极为危险。
“他真来了,还能回得去吗,还能完好无损的回去吗?”
太极道袍老者面色不变:“老卢,协会行事,向来公正,我们岂会为难一个小辈?”
“讨论完了吗?。”
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
所有人立即噤声,不敢顶撞。
龙虎山天师府当代天师,张布道,正坐在主位上。
他看起来七十多岁,须发皆白,面容慈祥,但此刻那双半阖的眼睛此时已经睁开了一条缝,便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脊背发凉。
“老道我只问一句。”
老天师声音平静,“法真门当年为天下苍生,全门去镇压鬼帝级别的鬼域,结果全军覆没,就剩下了留守的苏云袖和洛凝仙两人。”
“当年要是没有法真门舍义,我龙虎山将不复存在,在坐的还能有几个能坐在这里高谈阔论?”
老天师坐直身,扫过现场所有人。
“还有一件事,苏白,老道已收他为记名弟子。现在,你们要动老道的徒弟?”
在场众人瞬间都惊讶的看向了老天师。
他们自然是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老天师这是将整个龙虎山天师府跟苏白绑在了一起。
你要是动苏白,那就是在挑衅龙虎山天师府,那就是在于当今天师为敌!
鸦雀无声。
“苏白是老道的徒弟,也是龙虎山的人,《长生箓》在他手里,谁想动他,我灭他全家!”
老天师的语气不在平和。
“好久没杀人了,手都不知道生了没有。”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却没人敢反驳。
大厅里静得可怕。
老天师笑了笑,像是邻家的老爷爷:“既然都没意见,那老道就先走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稳健,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对了,这两天会死一些人,你们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