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推门而出。
良久,太极道袍老者猛地拍案而起:“他什么意思,威胁协会吗?!”
“怎么?”老卢嗤笑道:“不服就去跟老天师比划比划,你能打得过他,《长生箓》就归你了。”
“此时,已有定论,无需再议。”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妇站起身,继续道:“《长生箓》作为玄门协会最高机密,除了在场的诸位,其余知情者该杀的杀,该敲打的敲打。”
“如果《长生箓》泄露?”
拄拐老者看向老妇,询问道。
“还没发生的事,不要过多担忧,真发生了,整个玄门协会自然会处理,哪怕老天师也没理由在护他,难道他还能把我们都杀了吗?”
老妇淡淡道。
老卢翻了一个白眼,要不要看看他们在说什么。
他也没兴致在待下去了。
老妇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打出了以下几个字。
“天师下山了。”
。。。。。。
而在法真门驻地,苏云袖药庐之中。
药香氤氲,满墙的草药柜整齐排列,炉火上正熬着一锅汤药。
苏云袖坐在窗前的案几旁,一袭素白衣裙,长发随意挽起。
她手中捏着一封密信。
看着信上内容。
苏云袖的眼神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
她轻轻将信纸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
“真当我法真门无人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都敢欺负到我苏云袖的小师弟头上了。”
苏云袖站起身,素白衣裙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一道丰腴曼妙至极的身影。
她身姿高挑,腰肢纤细,偏偏胸前曲线惊人地饱满,即便宽松的道袍也遮掩不住那份傲人的弧度。
她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笔走龙蛇。
一封寥寥数语的信很快写完了。
她走到窗前,推开木窗。
窗外,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正蹲在枝头,猩红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她。
冥鸦。
这是玄门中比较常见的人为饲养的鬼物。
灵智极高,日行千里。
在灵异横行的时代,在一些情况下,冥鸦要比电话更加安全。
苏云袖将传信筒系在冥鸦腿上,轻轻抚了抚它的羽毛。
“去吧。”
冥鸦嘶哑地叫了一声,振翅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苏云袖站在窗前,望着远去的黑点,眼神幽深。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喃喃道:“有些人啊,活着不好么?非要找死。”
华夏首都,东城区。
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灰墙黛瓦,朱漆大门紧闭,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院内,一棵老槐树下。
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纵横十九道,黑白棋子交错。
两个老人相对而坐。
左边那位穿着一件藏青色唐装,面容清瘦,须发皆白,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看人时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执白棋,正皱眉苦思。
右边那位则是一身笔挺的绿军装,肩章上是两颗将星,胸前挂满了勋章。
他头发花白,国字脸,眉宇间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执黑棋,正得意洋洋地看着对面的老友。
“老唐,你这步棋可臭了啊。”军装老者咧嘴笑道,露出一口黄牙,“认输吧,不就一坛好酒嘛,输了就输了,输给我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