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目的…
赵轻雪意识到这一点后,立马回身一剑,想要斩落那只在空中翻飞的手掌。
但,已经来不及了。
血淋淋的手掌飞到云飞扬和阿大的面前。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只断掌握着的撑阴伞突然打开,伞面上彼岸花浮现,一白一红两道鬼影出现。
冰冷刺骨,怨毒扭曲。
两道充满了无尽杀意与疯狂的目光,死死的锁定了云飞扬跟阿大。
跟双鬼对视的瞬间,云飞扬跟阿大的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在原地一阵扭曲,凭空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来了一只带血的断掌和一柄伞。
“你对自己还真狠。”
赵轻雪收回长剑,看着苏白那不断渗出鲜血的左腕,声音冰冷。
阿大死就死了。
但云飞扬不能死,他要是死在这,自己回去没法交代。
“彼此彼此。”
苏白甩了甩断腕上的血珠子,阴影下的脸上是兴奋又癫狂的笑。
“现在,就剩我们俩了。”
……
另一边。
云飞扬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学校里了。
而是身处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府邸里。
府邸里,张灯结彩,到处都挂满了喜庆的大红绸缎跟灯笼,囍乐响彻四方,热闹非凡。
大堂里,更是坐满了宾客,高朋满座,嬉笑交谈声络绎不绝。
“这是在办喜事?”
云飞扬一脸茫然,自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师姐?师姐!!”
云飞扬惊慌的大声呼喊,四下张望,却哪还有赵轻雪的影子。
回应他的,只有那诡异的囍乐跟满堂宾客投来齐刷刷的目光。
云飞扬被看的头皮发麻。
这些宾客的脸色白的渗人,就好像在脸上刷了一层厚厚的白墙灰,没半点血色,更没有半点活人该有的样子。
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都在直勾勾的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
这诡异的场景,让云飞扬心里的不安被疯狂放大。
赵轻雪不在身边,云飞扬立马就变得六神无主起来,以往不管发生什么事,他只需要躲在赵轻雪身后就行了,师姐会解决一切问题。
从小到大,一如既往。
他已经习惯了有赵轻雪在身边,习惯了肆意妄为,让师姐给他擦屁股的生活。
但现在师姐不在了。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唱喏声响起。
“有请新郎官入堂!”
新郎官?
谁是新郎官?
云飞扬还没反应过来,在四处张望,寻找新郎官的身影,但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反而看见几个身材高大,脸色同样惨白的家仆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朝自己走来。
“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流云剑宗的少宗主,你们敢动我,我师姐一定会杀了你们的!”
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居然拿身份来威胁鬼。
云飞扬见自己的威胁不起作用,转身就想跑。
可那几个家仆的速度比他更快,一左一右,跟铁钳似的大手瞬间就架住了他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
云飞扬拼命的挣扎,但那几个家仆的力气大到吓人,不管他怎么使劲都挣脱不开。
也就在这时,他才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刺眼的大红色新郎服!
“不!!我不是新郎官!!放开我!!”
他还没和师姐结婚,怎么可以和其他女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