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背叛!
事已至此,他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这个,只能说恋爱脑不可取啊。
他就这么被几个家仆强行的架着,一步步拖向了大堂中央。
在大堂首位,坐着一个脸皮干瘪的老头,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笑,但那双眼睛里却没半点笑意,只有一片死寂。
四周的宾客,也都保持着那副诡异的样子,看着他,嘴里说着恭喜的话语。
整个府邸,明明氛围喜庆热闹的不行却透着一股冷意。
“有请新娘子!”
又是一声高亢的唱喏。
随着这声音落下,一股说不出来的恶臭,从后堂飘了出来。
那是一种混着腐肉跟尸水的味,浓的让人想吐,光是闻到,就让云飞扬生理性的感到恶心跟恐惧。
只见几个家仆用一个简陋的竹架,抬出了一个身影。
这是一个穿着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的女人。
随着女人的出现,那股让人窒息的尸臭瞬间充满了整个府邸。
她身上的大红嫁衣,已经被一股股又黄又臭的尸水浸透,不断的往下滴落,在地上留下一滩滩恶心的尸水。
云飞扬心里的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好像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了。
冥婚!
自己要跟一个死人成亲!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他发了疯的挣扎,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但身后家仆的手就像铁铸的一样,死死的按住了他。
“砰!”
膝盖一疼,云飞扬被人狠狠的按倒在地上,跪在了大堂中央。
而他的新娘,也被家仆们抬着,放在了他身旁,跟他并排跪着。
这么近的距离,那股浓到化不开的尸臭,跟有了实体似的钻进他鼻子里,熏得他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
身旁的新娘脑袋无力的耷拉着,盖头下的身躯一动不动,只有那被尸水浸透的嫁衣,还在不停的滴着黄水。
“吉时已到!”
“一拜天地!”
话音刚落,一股巨力就从后脑传来,一只大手按着云飞扬的脑袋,狠狠的朝地上拜了下去。
“不…不要…”
云飞扬的瞳孔因为吓到极点而疯狂乱颤。
新娘也一样被一个家仆按着脑袋,跟他一起拜了下去。
随着这个动作,那块大红盖头被掀开了一角。
一张脸,出现在云飞扬的视野里。
那是一张严重腐烂的脸,大块的皮肉已经翻开,露出底下的白骨跟暗红的筋膜。
在烂掉的脸颊空洞里,甚至能看到一条条肥大的蛆在不停的蠕动。
她的双眼还睁着,眼瞳浑浊死灰,没半点神采。
就在这时,一只苍蝇落在了她的眼球上,不断搓着手。
突然。
那只浑浊死灰的眼珠子转了一下……
看向了云飞扬!
……
阿大在流云剑宗是一个小透明。
他不会巧言令色的讨云家人的欢心,也没本事送礼,他只是在流云剑宗默默地做着脏活累活。
至于修炼和练剑?
在流云剑宗这个云家一言堂的地方,只有云家人和内门的人才有资格修炼。
像他这样没权没势没钱,还不会拍马屁的,只能当一个杂役。
可能是他做事牢靠,任劳任怨,在某一天赵轻雪提拔了他,把他带进了内门,让他也能修炼,也过上了好日子。
虽然云飞扬对他不满,但在赵轻雪的庇护下,他的此时的生活已经比之前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