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嗯”了一声,目光快速掠过林彻,又落回地板上。
她的脚趾在地毯上轻轻蜷了一下。
接着她问:“需要注意什么?我该准备些什么?”
林彻的背微微绷紧。
电话那头的声音被听筒挡住了大半,可苏晚的表情、她偶尔重复的关键词、以及她耳根一点点爬上来的红,足够让他把那些信息拼得七七八八。
“只带一套换洗的衣服就可以……出发前不能穿内衣?”苏晚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尾音发紧,几乎有些发飘,“要丈夫在家里先帮我换好衣服……”
她的手指收紧了,手机壳被捏出轻微的变形。
林彻看着她,下腹有什么东西缓缓收紧,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慢慢握拢。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苏晚又“嗯”了几声,把付款的事也确认完:“定金一万五,先转。剩下的一万五,等我回来看效果再结……好,账户发我。”
电话挂断后,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林彻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启动的低沉声响,能听见自己吞咽时喉咙的滚动。
苏晚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没有立刻看他。
她站在那里,像是需要几秒钟把刚才电话里的内容从耳朵里消化进身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把调解师补充的细节,一句一句转述出来。
声音比打电话时更低,却更清楚,像是怕自己漏掉任何一个字:
“他说……出发前要你在家里先帮我换好衣服。全程不能穿内衣。只需要带一套换洗的衣服就行。”
林彻的呼吸滞了一拍。
苏晚继续往下说,每说一句,耳根的红就往脖颈蔓延一点。她的声音保持着平稳,可那平稳本身就带着一种用力维持的痕迹:
“过程中会对身体做一些细微的调整和改造,让乳房和身材变得更……健美一点。整个过程会有插入,这是必须接受的。每天都会有详细的资料和照片报备给你,让你随时知道进度。”
“必须插入”四个字落进耳朵里的时候,林彻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重重跳了一下。
他早知道会有。
测试的时候已经亲眼见过机器和震动,也知道真正的疗程不可能只停留在表面。
可当这句话被明确、冷静、毫无修饰地说出来时,还是像一根钉子,结结实实地钉进了脑子最深处。
还有“身体调整”“乳房和身材变得更健美”——这些词太具体了。
具体到他几乎能在脑子里勾勒出七天后苏晚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胸会更饱满吗?
腰会更软吗?
皮肤会不会因为被反复打开而变得更敏感?
她会不会在自己碰上去的时候,发出和今天完全不同的、更放得开的声音?
而最让他呼吸发沉、几乎有些发疼的,是那条关于出发前的要求。
他必须在自己家里,亲手帮她换好衣服。
她不能穿内衣。
这意味着,在真正把她送出门、送进那栋写字楼、送进那个封闭的七天之前,最后一次“移交”要由他自己完成。
不是到了地方再脱,不是由调解师接手,而是在他们共同生活了七年的房子里,在出发的前一刻,由他亲手把她从日常的衣服里剥出来,让她以不着寸缕内衣的状态,换上另一套衣服,然后坐上副驾驶,被他亲手送走。
那个画面太清晰,清晰到他几乎能感觉到布料从她皮肤上滑过的触感,能想象出她可能出现的犹豫、羞耻,以及最终的顺从。
苏晚走过来,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茶几。
落地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毯上,边缘有些模糊。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的反应,又像是在确认他自己有没有被刚才那些细节击中。
她的手指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白。
林彻靠在沙发背上,闭了下眼睛。
他想否认自己的不放心,却发现连否认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不放心是真的。
那种不放心很具体——怕她在过程中被打开得太彻底,怕那些每天传回来的照片和视频会变成他无法消化的东西,怕七天后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已经不再是现在这个虽然冷淡、却至少还完整属于他的苏晚。
怕自己在看到那些画面时,会硬得发疼,却又恨自己为什么会硬。
可在那份不放心下面,还有更诚实、也更让他厌恶自己的东西。
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