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跪好。张嘴。”
苏晚顺着链子滑到地面,膝盖磕在土里,眼罩还在,嘴巴却被他用拇指按开。
镜头稍微偏低,能看见她的下颌被固定住,随即是吞吐的声音。
她做得生涩,牙齿几次碰到,被纠正,又继续。
调解师按着她的后脑,幅度不大,却不容她退。
唾液很快顺着嘴角往下。
苏晚的鼻息乱得厉害,偶尔发出rig住的呜声,像想把什么话咽回去。
林彻看着这一段,第一次真正想把视频划走。
手指动了,又停住。
划走就能当没发生吗?
他已经看见了。
看见自己的妻子跪在土里,为另一个男人张开嘴。
这个画面比手指更越线,越线得干净、明确。
他没有划走。
这让他事后更加厌恶自己。
过了一会儿,调解师退开,撕开一只套,戴上。
把她重新按回车盖上,从后面进入。
这一次是真的插入。
车身轻轻晃,苏晚的叫声被顶得破碎,项圈上的链子一下一下敲在金属上。
林彻盯着屏幕,能看见妻子的背在别人身下起伏,能看见那对胸被压在车盖上挤扁、再弹开,能听见她叫,叫得不像他们关灯之后的任何一次。
家里那几次总是短、闷、尽快结束;这里的声音却拉得长,带着被打开后的哭腔和适应。
套子让整个过程显得“干净”,可干净二字对林彻没有任何安慰。
结束之后,调解师抽出来,把套子打结丢掉,重新擦手。
苏晚还伏在车上,腿软,眼神被眼罩挡住,只剩嘴微微张着。
风重新覆盖上来,吹干她背上的一层薄汗。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条黑色丁字裤、一根已经涂过润滑的按摩棒,和一枚尺寸不大的金属肛塞。
肛塞先下去。
苏晚整个人往前窜了一下,被他按住腰,喉咙里溢出短促的痛哼。
接着是按摩棒,慢慢推进湿软的穴里,直到底部贴住。
丁字裤被从脚腕提上去,细带勒进臀缝,把两样东西死死卡住。
遥控器“嘀”地一声,棒子在里面转起来。
苏晚的膝盖立刻软了。
她走不好。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体内的震动和细微的嗡鸣顺着骨头往上爬。可她还是被牵着,一步一步走上了旁边那条人行道。
这里已经靠近路。
路灯将亮未亮,天空剩下最后一层灰蓝。
水泥地面比草地硬得多,她的赤足踩上去,明显一缩。
远处有车灯扫过,又消失,引擎声远去后,只剩风和她体内那点持续的响。
林彻看见这一段,后背发凉:万一真有人经过呢?
日程表上写过“相对隐蔽但仍有被发现风险”。
风险两个字,现在不再是纸面。
调解师把链子放长一点,拍了拍她的后腰。
“趴下。爬。绕这一段,一圈。”
苏晚的手掌和膝盖贴上水泥。
丁字裤勒着,按摩棒还在跳,肛塞随着爬行轻轻挪动。
她像狗一样低着头,赤裸的背在将暗的光线里一寸寸往前。
爬了几步就停,肩抖,再爬。
膝盖在地面上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爬完那一圈,腿已经在打战,掌心大概也已经磨红。
“上车。”
她被抱回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