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解师领着她往车侧几步外的空地走。
镜头跟着移。
空旷的野外里,一个蒙眼、抱头、全裸的女人被链子带着,每一步都小得可怜。
风把她的头发吹到唇边,她没法去拨。
“想尿吗?”
苏晚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问你话。”
“……想。”声音细得几乎被风吹散。
调解师把链子绕在掌心,一把将她抱起来。
她下意识想去抓他的肩膀,又因为抱头把胳膊僵在耳侧,整个人被托着,无处可藏。
他走到一块相对平坦的草坡上,把她放低,让她双脚离地却又不是完全站稳,形成一种必须依靠他才能维持的姿势。
“尿。现在。这里是野外。”
沉默了几秒。
风从山坡那侧刮过来,吹过她刚高潮过的身体。
苏晚的肩膀抖了一下,随即有水声响起,先是断续,后来变得控制不住。
液体打在草叶和泥土上,声音在空旷里清楚得近乎残忍。
她把脸死死埋进自己抬起的胳膊里,眼罩下的睫毛湿成一簇。
调解师把声音提高了一些,让她听得更清楚:
“听到了吗?这是野外。山风吹到身上了没有?凉不凉?”
苏晚没有回答,只是抖。
“是不是没有你想的那么丢人?”他顿了顿,链子在掌心转了半圈,“说实话。是不是很刺激?”
苏晚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嗯”,随即又像后悔一样把嘴唇咬住。
水声停了,她的小腿还在发颤,脚尖踩着湿掉的草。
林彻听着那声“嗯”,手指把沙发扶手攥出了印。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觉得刺激,还是只是在交出一个被要求的答案。
两种可能都让他难受。
调解师把她放回地面,链子一紧,领着她围着车子走了几圈。
草叶刮过她的小腿,风一次次擦过刚高潮过的身体。
苏晚的步子又小又乱,像还没学会怎么在这种状态下走路。
走第二圈的时候,她的膝盖明显更软,链子因此绷得更直。
“停。趴上去。屁股抬高。”
车头的金属还带着白天的余温。
苏晚摸索着伏上去,胸口贴住车盖,那对刚刚才被林彻重新看清的胸被压扁,又从两侧溢开。
腰往下塌,臀被迫送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藏。
调解师站在她身后,重新消了一次手,挤了润滑,这一次不再慢。
手指进去得又快又深。
不像车上那一轮的“上、下、上、下”,而是短、密、狠,指节一次次撞开还在发颤的内壁。
车上那一轮像教学,这一轮像验收。
苏晚的叫声被压在车盖上,先是痛和胀,很快变了味道。
腿根抖得站不稳,水声比刚才更响,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保险杠和泥土里。
车身被她的手拍出很轻的响。
她去得比上一回更快,也更失控。
腰弹了一下,又被按住。
液体喷出来,溅在他自己的手腕上,也溅在车漆上。
苏晚的手指在车盖上抓出几道浅痕,喉咙里只剩断续的喘。
这一次的高潮没有给她“完整”的余地,它来得像被从身体里挤出去。
林彻看着水光在暮色里发亮,忽然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发热。
同一具身体,在家里两年都很难真正湿润;在这里,被手指就送上了两次,第二次还会喷。
调解师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