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立刻走过去,在他身前跪下,解开他的裤子,低下头含进去。
动作熟练,没有任何犹豫。
吮吸的水声混进还没切掉的伴奏里,清楚得过分。
苏晚站在原地,眼睛睁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女人没有停在跪姿。
她借着他的手翻了上去——身体倒过来,两条腿分开,架到调解师肩上,双手反过来扣住他的大腿,整个人倒悬着,继续含。
这个姿势把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也把口交变成一种近乎表演的动作:头朝下,腿在上,腰被他稳稳托住,吞吐的幅度却一点没乱。
包间里有人笑了一声。
苏晚吓得直接叫出来,短促,发白。
她下意识伸手去捂自己的嘴,赤裸的身体往沙发边缩,像看见了某种完全超出“婚姻调解”四个字的东西。
镜子把那个倒悬的姿势照得一清二楚,她看了一眼就偏开头,耳根却红得发烫。
林彻在屏幕这一头也猛地坐直了。
胃被顶了一下。
昨天那些画面再过分,至少还裹着“一对一疗程”的壳;这一下太明确,太表演,壳裂了。
他听见自己嘴里冒出半个脏字,又生生咽回去,眼睛却没离开屏幕。
他怕自己看下去会变成另一种人,更怕自己已经是了。
调解师拍了拍那女人的腿,示意她先下来。
女人落地,嘴角还亮着,若无其事地站回队伍里。
他提起裤子,看向缩在沙发边的苏晚,声音依旧平:
“看清楚了。待会轮到你。先看,再学。”
那个倒悬的动作轮到她时,包间里的笑声先停了一下。
“翻上去。脚到肩,手扣腿。试。”
第一次,她根本找不到重心。
手刚攀上他的腰,腿就乱蹬,整个人往侧面栽,连着调解师都晃了一步,茶几上的酒杯响了一圈。
有人伸手把他们扶住。
苏晚落地时膝盖发软,眼眶红着,连连摇头,像在说我不是那种人。
第二次,她倒是扑上去了,可手抓不住。
肩上的支点一滑,她整张脸磕在他小腹,慌乱里牙齿碰到,痛得两人都停了一秒。
有人笑出声。
她松开,退开,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耳根红到胸口。
第三次,她连爬都爬不上去。
脚在沙发边缘试了两次,腿抬到一半就抖,手臂没有力气,最后只是撑着他的大腿喘气。
薄薄一层汗把刚被灯照热的皮肤弄得发亮。
她自己也知道上不去了。
那个认知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肩膀塌了,不是解脱,是一种被当众量出界限的羞。
调解师看了她一眼,把裤子重新提起。
“这个放弃。不是今天的重点。”
五个女人明显松了口气,随即把她按到镜子前的椅子上。
化妆包摊开,灯带调亮。
不是立刻动手,而是围着她讲。
一个先指着她的眼窝,教她怎么画浓烟熏,刷子在她眼皮上示范两笔,再把镜子转过来让她自己看哪里深、哪里要晕开;一个教艳红唇,告诉她唇峰怎么勾,涂到一半让她自己拿着口红补完;一个教贴闪片,说贴在眼尾会让人看起来更会笑;一个教把眼线拉长;最后一个只教她一层亮晶晶的唇油,说这种最适合“被人盯着看的时候”。
苏晚的手有些抖,画得不好,妆面花过一次,被握住手腕重来。
每教完一种,就让她对着镜子念一遍步骤,再拍照,再卸,再画下一种。
她坐在那里,眼神空,可嘴巴跟着重复那些词:眼线、唇峰、闪片。
像在学一门她从前从不需要的功课。
林彻听着她用沙哑的声音念“唇峰”,忽然想起她在家里化妆从来只擦一层面霜。
纹身贴纸是一边讲妆一边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