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一朵小花,小腹一行字,左乳侧面一颗心,大腿根一条细蛇,后腰一个图案。
女人把贴纸放到她手心里,先教她怎么对位置、怎么用水按边,再按住她的手,让她自己把那一层膜揭掉。
苏晚低头看见小腹那行字,脸红了,想撕,手腕被按住。
“先留着。这是今天的作业。”
妆教完,贴纸也服帖地贴在皮肤上。
镜子里的人已经不太像早上那个只穿薄睡衣、刚从箱子里被牵出来的苏晚。
调解师看了眼时间,拍了拍椅子:
“跪好。戴上眼罩。”
世界一暗,她的呼吸立刻乱了。
五个女人把她围在地毯中央。
第一次是试探:有人从前面用嘴含住她的乳尖,有人把一截假阴茎抵上她还湿着的穴,慢慢推进去。
她痛,也湿,身体往前逃,被按回来。
嘴里被送进另一根假的,含不住,涎水顺着下巴掉。
调解师站在她正面,解开裤子。
“一边含。不要停。”
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跪不住。
身下换了一根更深的,有人用舌头去舔她被撑开的地方,有人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腿间。
她前面给调解师含着,后面又被顶得往前送,呻吟全变成含糊的呜咽。
高潮来的时候腰塌下去,被两双手架着继续。
她看不见,只能感觉自己在被轮着使用,五张嘴,五根假东西,五个不同的节奏。
每一次刚适应,就被换到下一边。
第五次结束在脸上。
假阴茎抽出去,她还在抖。
调解师按着她的后脑,抽出来,射在她唇边、下巴和那对D罩杯的胸上。
白浊顺着乳尖往下淌,正好流过贴纸那颗心。
林彻盯着那两团昨天刚被他重新看清的胸,看它们被弄脏,看它们在灯光下发亮,下腹发热,胸口却冷。
第一天他发现它们漂亮;第二天它们成了别人的落点。
停下来时,苏晚还跪着。
眼罩没摘。
身上的纹身贴纸被汗浸得发亮。
脸上、胸口、小腹、大腿,全是精液和她自己喷出来的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滴在KTV的地毯上。
她的嘴微微张着,声音已经叫哑了,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喘气。
有人在笑,有人在给她擦嘴角,擦完又抹开。
五个女人先离开。门开合一次,包间里忽然空了。只剩下还跪在地毯上的苏晚,身上的贴纸、精液和水光都没来得及擦干净。
调解师把那只黑色大箱子重新拖到她面前,打开。
“进。”
苏晚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
眼罩还在,项圈还在,她被重新蜷进去,固定带勒过肩和膝。
箱盖扣上的两声锁扣,林彻听着,比早上那一次更熟,也更闷。
轮子滚过KTV走廊,侧门,上车。
引擎声起。
直播画面跟着颠簸,箱里偶尔漏出被堵住的细喘。
大约二十分钟后,熟悉的小楼再次出现。
院子,门廊灯,侧廊里的架子和笼子。
箱子被抬进去,放在床边打开。
苏晚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软,妆已经花了,唇上的红和脸上的白浊混在一起。
调解师先把她抱进浴室,水开得比昨天更利落,冲掉贴纸边缘将翘的膜、冲掉精液,手还是停在胸和腿间反复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