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水混着白沫往外渗,沿肿起的唇瓣往下爬,滴在地板上,滴进原先那滩里,涟漪都不起,因为那里已经湿透了。
林彻的头痛在这一帧里更狠地跳了一下,跳得他牙关打颤。
他想把脸扭开,脖子却像被钉在沙发上。
近景停了很久。
久到他能数清那处收缩了几次。
久到他能看清昨天贴纸被汗浸过、此刻已经撕掉后留下的一点点胶印,就在大腿根。
调解师把她的项圈转了一圈。
金属环从喉前转到脑后,搭扣发出细响。
一只弯形的震动钩从箱子里拿出来,金属冷,形状像一只被拉长的问号。
润滑挤上去,拉出透明的丝。
他分开她的臀,顶端抵上后穴,不急,一寸一寸往里送。
苏晚“嗯”了一声,短促;又“嗯”了一声,尾音发颤,带着被打开后穴时那种又胀又怕的鼻音。
钩子没入到弯处卡住,另一头的短链扣进项圈的环。
整根东西因此被她自己的脖子绷住——头一低,钩子就往里顶;头一抬,弯处就磨过那一点。
震动打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一窜,膝擦过地板,又被项圈拽回来,胸在地上蹭出一声发腻的响。
“起来。爬。”
链子一紧。
苏晚像狗一样被牵起来。
手脚着地,背塌着,钩子在身体里随着爬行一下一下挪,每爬一步,项圈就轻轻勒一下喉。
她爬得慢,慢不是因为不听话,是腿软,是红肿的穴还在往外渗水,水沿大腿内侧拉成亮线。
调解师把脸上那层一次性口罩撕掉,露出下面那张过分干净的脸——鼻梁挺,嘴唇薄,表情仍旧平,像刚才那三小时和他无关。
口罩扔进桶里。
他牵着她走过房间,经过那台已经停掉的双头支架,来到另一台立式机器前。
那根电动的比刚才更粗。
固定在可调节的高度上,已经涂好润滑,在灯下微微发亮,像一根被准备好的、不会疲倦的东西。
高度正好对着她趴下后翘起的臀。
苏晚停了一下。
链子没有立刻再扯。
房间里只有钩子的震动声,和她自己的喘。
然后她自己转过身。
动作不算漂亮,甚至有点笨。
可她是自己转的。
趴下去,膝盖分开,把红肿的屁股主动送到那根东西前面,腰往下塌,让入口对准顶端。
钩子因为低头往里顶,她又“嗯”了一声,却没有把屁股收回去。
调解师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那一点笑意浅得几乎没有,却足够让林彻胃里发冷——不是嘲弄,是某种“学会了”的确认。
他在她面前躺下。
镜头稍稍抬高,正好能同时看见两件事:她的嘴,和她后面正对着机器的穴。
性器对着她的脸。
苏晚低了低头——项圈一紧,后穴里的钩子往里顶,她“嗯”地叫出声,随即张开嘴,主动含进去。
不是被按着的第一下,是她自己把唇送上去的。
涎水立刻亮起来。
调解师伸手,按亮机器。
粗热的一根从后面缓慢顶入红肿的穴。
进到最深时她含着的那根也一起进深,前后同时被填满。
她的肩猛地一抖,喉咙里全是被堵住的呜咽。
红肿的肉被撑开的样子在侧拍里一清二楚,合不拢的口此刻被填得更满,边缘发白,又渗出新的水。
“含好。别停。”
机器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