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慢到快。
轨道稳定得近乎无情。
苏晚一边吞吐,一边被顶得往前送,鼻尖碰到他小腹,又被项圈和钩子拽回原位——每一次被拽回,钩子都在后穴里深顶一下,她就含得更深一点。
水声、电机声、含吮的声音、钩子低频的震,四件事叠在一起。
林彻的太阳穴跳得几乎要裂,眼前一阵阵发白,耳鸣里全是这些声音。
他想把手机丢掉,拇指却把音量键按死在最高,像生怕漏掉她还在的证据,又像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会晕过去。
三个小时是这样被拉长的。
前二十分钟,她还能把嘴的节奏维持住,偶尔用舌头,偶尔退到顶端喘气,再被按回去。
机器的速度中等,红肿的穴发出黏密的拍打声。
第一轮高潮来得很快,她含着东西去的,声音全闷在喉里,水喷在机器底座上,溅出一小圈。
钩子还在震,项圈还在勒,她去完之后头往下垂,又被链子拎起来,继续含。
一小时后,脸已经完全花了。
涎水、泪、被顶出来的水,混在下巴和胸上。
她的胳膊几次撑不住,胸口贴地,乳尖在垫子上磨,又被拎起来重新摆成跪趴。
第二轮高潮她几乎是被机器撞出来的,腿根狂抖,钩子随着痉挛往里咬,她“唔”了一声,牙齿不小心碰到,调解师拍了拍她的脸颊,不重,她立刻把嘴张得更圆。
林彻看见这一下,头痛里忽然冒出一股更脏的怒——怒她主动翘屁股,怒那点笑,怒自己还在看。
射在脸上的时候,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
她没来得及躲。
白浊落在眼罩边缘、鼻梁、唇上,有一些进了头发,有一些挂在那对更沉的胸上,顺着乳尖往下淌。
调解师抽出来,用性器在她唇上拍了两下,拍完才说:
“继续趴着。翘好。”
机器没有关。
后面一个半小时她嘴里空了,可后面没有空。
红肿的穴被反复进出,速度被加过一档,水声变得更响,肉体拍击声一下一下砸在林彻耳膜上。
第三轮高潮她已经叫哑,只有气音。
第四轮她跪不住,被两只手托着腰继续挨。
第五轮来的时候,她连腰都软了,水喷得比前面几次都少,可抖得更狠,像被抽掉骨头的布,只剩项圈还把她吊在“狗”这个姿势里。
钩子还在震。
她的头低着,低一下就顶一下,于是她不敢低,可没力气抬,只能在这两寸里受着。
三点整的感觉是从她彻底塌下去开始的。
机器还在动,她已经几乎没有主动的支撑。
调解师看了眼时间,按停。
那根东西从红肿的穴里抽出来,带出一截黏丝,穴口合不拢,张着,轻轻抽动,像还在含一套已经离开的节奏。
钩子的震动也关了,可它还留在身体里,短链连着项圈。
苏晚往侧面倒,倒在自己的水里,喘得像从水底被捞出来。
绑腿是在她还没缓过气时做的。
大腿和小腿对折,小腿贴紧大腿,膝弯吃紧,绑带一圈圈缠死。
这个姿势让她没法伸直,也没法并拢,腿心完全敞着。
双手被放到脑后,交叠着抱头。
肘打开,胸因此完全挺出,乳尖对着天花板,上面还挂着精液。
她被抱起来,放到一张桌子上。
桌面凉,她的背一碰就缩,缩不了多少,因为腿已经折着。
平板支架立在她脸前方。
眼罩这才揭开。
光线刺得她眯了好几秒。
眼睛红,对不准焦点,先看见天花板,再看见那个房间角落,最后看见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今天的片段。
第一段:她被吊着,扩阴器旋开,水喷在镜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