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她含着精液,机器在身下进出,腮帮子鼓着。
第三段:她自己转过身、自己把屁股送上去的那几秒,被单独放慢了。
苏晚看见自己,呼吸乱了一拍,想偏头,下巴被捏住,被迫正对屏幕。
“看着。这是你今天的反应。”
按摩棒抵上红肿的穴。
那里刚被干了三个小时,肿着,敏感到一碰就抖。
开关打开,低频。
她刚刚揭开眼罩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自己喷水的脸,和自己主动翘起的臀。
现实里按摩棒一震,她立刻叫出声,叫得又短又破。
画面里的她在喷,桌子上的她又开始夹,夹不住,因为小腿绑在大腿上。
调解师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楚,像上课:
“喜欢快感没有错。身体比嘴诚实。看清楚,你是怎么去的。看清楚,你自己把腰送过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第一轮来得很快。
她抱着头,眼却被迫盯着屏幕里自己喷到镜头上的那一帧。
按摩棒按在阴蒂上画圈,红肿的穴一缩一缩,水淌过桌沿。
她去的时候眼泪掉下来,不是单纯的痛,是看见自己那张爽到失神的脸——嘴张开,眉眼软,和梦里责问林彻的那张脸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林彻在这一头也看见了。
头痛把他的视野切成一块一块,可那张脸他还是认出来了:他的妻子,正在看自己怎么被干高潮。
第二轮她哭出声。
哭声和按摩棒的嗡鸣缠在一起。
屏幕切到她主动含进去的镜头,她摇头,下巴又被固定。
调解师把按摩棒推进红肿的口里,缓慢抽送,边送边说:“不是别人按着你。是你自己转过来的。记住。”她去的时候腿在绑带里死命绷,胸剧烈起伏,精液和泪在脸上混成一片。
林彻按着太阳穴,指甲几乎抠进皮肤,仍然一个字说不出,只有喉结在滚。
第三轮按死阴蒂。
高频。
她腰弹起来,又被折着的腿限制住,只能就地缴械。
水喷得没有吊着时那么远,可桌面湿了一大片,滴到地板上,滴出细而密的点。
屏幕里正好循环到她被机器送上高潮、含着东西说不出话的画面。
两种高潮叠在一起,她的眼睛翻了一下,又落下,落下时目光是空的,空里却还盛着生理性的湿。
三次之后,他才关掉按摩棒。
“今天的调教结束。”
苏晚躺在桌上,抱头的手还没放下,像指令没说可以放。
眼睛红,腿还绑着,脸上还挂着精液和泪,红肿的穴还张着,合不拢。
项圈里的钩子这才被慢慢抽出来,弯处离开时带出一小声湿响,后穴同样一时合不严,轻轻缩着。
她已经没有力气夹紧任何东西。
林彻的视线在这一秒里晃了一下。
头痛把他砸得几乎要吐。
可他还是看着她被从桌子上抱下来,看着绑腿松开后她的膝弯抖得站不住,看着链子重新扣上,看着她被牵向浴室。
水声比前两天更利落。
温度不烫。
花洒从肩淋到腿,冲掉脸上的白浊、胸上的痕、腿间的泡沫。
手还是停在该停的地方——乳房被反复揉搓,比前两天更沉,乳尖敏感到一夹她就往下滑;另一只手探进红肿的穴,借着水流打转。
她连站都站不稳,几次都要跪下,被托住腰。
高潮来的时候只剩气音,水声把那点声音盖住大半,可林彻还是听出来了:她又去了。
去完之后整个人挂在别人胳膊上,像一件洗到一半的衣服。
浴巾只擦到半干。
按摩床。
精油淡而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