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解师“嗯”了一声,像给一个对的步骤打勾。
林彻把那声“嗯”听成盖章。
章盖在她舌头上,也盖在他没有按掉直播的手指上。
两小时到三小时。连续三次高潮。
第一次来时她正在含囊袋。
身体抽起来,她把那团东西含得更紧,不松口,只从鼻子里漏出被堵住的哼。
波形晃,不断。
治疗仪亮了,没有按下。
第二次她已经换到后穴模型,舌尖还在转,转得发颤,圈却还在。
水从丁字裤里挤出来,滴在膝边。
第三次两处轮着做——含囊袋半分钟,转下去绕模型半分钟,再回来。
身体抽着,舌头却还在含、刮、探、绕。
波形只断成短刺,没有掉成一条平线。
机器幅度越来越小,红点越来越稀。
林彻看着这连续三次,后背完全贴进椅背。
第三天他还会喊“不不不”。
第四天这三小时里,他连嘴都懒得张开。
不是同意。
是看见她在高潮里把功课做完,发现愤怒需要一个还站着的人,而他已经坐下太久了。
坐下太久的人,会把“她学会了”听成天气。
三小时到四小时。幅度收掉,熟练露出来。
最后一小时几乎没有大电。
治疗仪偶尔亮一下,多半是换边时的半秒空。
机器抽送收成很浅的顶,像只是提醒她不要停。
她的动作变得干净:含、托、转、点;抹、绕、探、停、退。
四套动作轮着走,像上午那条“托、刮、含深、退浅”的延伸。
涎水一直挂着,可她已经不为此慌。
丁字裤里的东西维持中低档,足够让她始终湿着,不够把她立刻再送上去。
她又去了一次,很轻,轻得只是腰一软,舌头仍在模型上走完那一圈。
调解师看着电脑,把最后十分钟的波形放大给镜头——也就是给林彻——看:两条平滑弧,几乎重合。
“四小时。过了。”
林彻看着那两条弧,心里那句“她不是在忍受,她是在学会”落得很完整。
学会之后,人还在不在,已经不是他能问的问题。
问了也没有人回答。
直播里只有功课。
功课结束,人还跪着,唇还肿着,脸上还是苏晚。
调解师解开链子,自己坐到她面前,分开腿。
“真的。蛋,后面。过了就停。”
苏晚蒙着眼,头埋下去。
先是囊袋被她含进温热的口腔,舌头仔细托着,像托上午那根木头一样稳,也像刚在模型上打磨过四小时的那种稳;再被按着后脑转到后面,鼻尖抵着,舌面一下一下舔过,绕,浅探,退。
她做得很稳,稳得近乎专心。
调解师的呼吸终于不像讲课时那么平,按着她的头发,射在她脸上。
白浊落在眼罩边缘、鼻梁、唇上,有一些进头发,有一些挂在那对更沉的胸上。
她的脸就那样脏着,却仍旧是苏晚的脸——眉、眼、那颗他结婚时在红盖头下见过的唇。
两种认知叠在同一张脸上,把他钉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