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链子收回一截,却没全解。
她被牵着,在镜头前爬了一圈。
钩子随着爬行顶她,丁字裤里的东西还在低档震。
爬回原处,一边眼罩揭开。
光线刺得她眯眼。
那只眼睛红,湿,对不准焦点,可还是苏晚的眼睛。
她对上摄像头,也就是对上林彻。
嘴唇动了动,声音哑:
“……我在。今天……过了。”
调解师对着镜头,像做阶段汇报,每个字都清楚:
“林先生,今天可以记一笔。含、囊、后面都达标了。上午木头,下午模型和真人,高潮的时候嘴也能稳住,这不是每个对象第三、四天就能做到的。四小时波形从乱线收到双弧,说明身体已经记住了。配合度上来了。嘴比第一天软,腰比第二天听话,胸也会越来越沉。脸很干净,一教就会。明天按摩和局部调整,后天综合。你再等两天,回家就能明显感觉到差别——脸、嘴、胸,都会不一样。她今天表现很好。听话,也漂亮。”
林彻把这些词一个一个接住。
听话。
漂亮。
学得快。
双弧。
差别。
他的脸在电脑蓝光里没有表情。
绝望已经不需要表情。
夸赞比辱骂更像盖章:章盖在她舌头上,也盖在他“我在看”的那三个字上。
故意再做一次给镜头看。含,舔囊袋,转过去舔。做完,射在浅盘里,盘子放到地板上,白浊在盘底摊开。
“吃。吃完今天才算收工。”
苏晚趴下去,像早上吃饭那样,把那盘东西舔干净。下巴亮着。调解师拍拍她的脸:“听话。也漂亮。你丈夫看见了。”
林彻看见了。他点头都没有。点头也是一种参与。四小时的弧还停在他视网膜上,盘子只是弧的注释。
浴室的水开得很满。
先冲脸上的白浊,再冲身下。
她已经会自己把腰转过去,把该洗的地方送出来。
泡沫打在胸上她哼一声,不躲。
洗到腿间,手指刚进,腰就软了——去得比前三天都快,快得像身体在门口等着。
调解师说:“比昨天快。”她点头。
眼罩下的脸是红的。
SPA接上。
精油,肩颈,腰臀。
她趴着的时间更长,呼吸更稳,像真的把这张床当成可以交出去的地方。
手滑到胸,她自己把胳膊让开;滑到腿心,腰自己抬一点。
手指进去不久就去,去完不哭,把脸埋进床洞,喘,等下一次。
第二次同样快。
调解师按着她的小腹说:“敏感度上去了。SPA也能接受。这才叫进入状态。林先生可以放心,调整会很顺利。”
催乳剂打进上臂。
她的手抬到胸口,摸到更沉的胀,停两秒,缩回去。
笼子打开,她自己爬进去,侧躺,闭眼。
锁扣一响。
嘴角还亮着一点没冲干净的痕。
呼吸长了,像功课做完,人被允许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