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洞外只露出侧脸的一半:耳、颊、嘴角。
林彻坐在电脑前,面还在胃里温着,看着这半张脸,心里那点“最难的已经过去了”还在。
调解师拍了拍她的腰。
她把屁股翘起来。
手落下去,很慢,很温,从腰窝抚到臀峰。
林彻看着这几下,那点判断又稳了稳——至少这一刻,不像吊,不像电,像SPA。
床洞外她的嘴是闭着的,眉是平的,像真的把这当成可以放松的事。
天花板上的轨道响了一声。
罩状的机器降下来,触手带着温热的凝胶,扣上她的臀和阴部,严丝合缝。
触手先贴着,吸、揉、分开。
她的肩抖了一下,床洞外的眉皱起,没有抬起来。
两根假阴茎从罩内长出,一根抵上穴口,一根抵上后穴,往里送。
进去的时候她颤得很明显,喉咙里溢出一声发软的叫,嘴张开,眉心拧着,腰却没有逃。
叫是叫了,反抗没有。
林彻盯着那半张脸,面在胃里沉了一下。
罩子扣死。
摆动开始。
一直是慢的。
轨道带着她的臀往前送一点,再退一点,两根东西跟着进、跟着出,触手在外侧同步揉,细电流像一层热麻。
床洞外那半张脸随着摇晃轻轻擦过垫面:先是闭着的嘴,再是偶尔张开的缝,再是眉从平到微皱。
四小时的慢,就写在这半张脸上。
前四十分钟她还在找这套节奏。
眉会突然拧一下,像被某一记摆动顶到,随即又松开,松开时嘴角发软,又把自己咬住。
林彻看着她咬唇,想起家里她看电影紧张时也这样咬。
同一种咬,用在完全不同的事上。
他没有把这个对比说出来。
说出来就参与了。
第一次高潮大约在四十分钟。
侧脸先是咬唇咬得发白,再松开,眼睛在布沿下眯紧,去的时候眉才真正皱死——皱死的那一秒里有痛,有爽,有一种来不及藏的慌。
随即眉软下来,嘴张开喘气,喘得很碎,碎完又被同一套慢节奏托回去。
水被槽接住。
没有停机。
没有加档。
她的表情从“去了”回到“还在摇”,中间只隔了十几秒。
那十几秒里,林彻把水杯转了一圈,没有喝。
一小时到两小时之间,脸开始变。
皱眉的次数少了。
嘴不再咬死,常常半开着,半开着跟着节奏漏出一声一声的“嗯”,尾音发软,软得像睡着了还在应答。
偶尔眼睛会睁开一条缝,缝里是湿的,对不准焦点,对上了也只是床垫的纹。
林彻去倒水,回来,这张脸还是这样:潮红,软,半开。
最难的已经过去了——这句话在这张脸上显得很蠢。
蠢不是因为更痛,是因为更顺。
第二次大约在两小时。
比第一次更软。
水多,叫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