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几乎没有挣扎,只有去的那一下眉心轻轻一跳,嘴张得更大,随即又回到半开。
像身体已经记住入口,脸便不必再表演抵抗。
林彻盯着那一跳,心里那点期待又薄了一层。
薄不是碎。
碎还响。
薄是无声的。
两小时到三小时,无聊真正开始。
进,出,揉,麻,叫,再进。
同一张侧脸被摇到近乎呆:眼睫偶尔动,唇上全是亮,眉平得像睡。
第三次接近三小时,她的手指在床边抓了一下,侧脸的眉只跳了一下,很快松开。
跳的时候嘴角却有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松——那种被送上去的、来不及收回的松。
林彻看见了。
看见了也没有表情。
鼠标上有汗。
三小时到四小时,脸几乎不再叙事。
只剩潮红和张开的嘴。
快满四小时第四次来时,抽搐很轻,轻得几乎只有小腹在跳,脸几乎没有表情,只有嘴一直开着,开着像忘记闭。
去完之后这张脸停在那里,停了好几秒,才重新跟着摆动轻轻擦过垫面。
四次都是缓慢的。
同一张脸在四小时里一点点变软,软到后来连皱眉都省了。
软比哭更让林彻说不出话。
哭至少还是“她不想”。
软是“她已经在里面了”。
停机。
轨道先停,电流先停,两根东西最后才退出来。
罩子升起。
她的臀还翘着,穴口一时合不拢,亮晶晶的。
她没有立刻翻身,只是喘,喘得很匀。
床洞外那半张脸潮红着,眼睛是湿的,湿里没有怒,只有做完功课的空。
调解师按了按她的腰:“调整开始了。肌肉会记得。”
“翻过来。”
她从床洞里抬起脸,撑着胳膊翻了个身。
仰躺的瞬间,镜头把胸口拍得很清楚,也把她的脸拍得很清楚。
那对乳比出发前明显大了一圈,鼓,沉,乳晕更深,乳尖挺着,一点奶白正从左侧渗出来,顺着弧度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肋上。
她看见了。
眼睛先停在自己胸口,停了一秒,或许更短。
瞳孔缩了一下,耳根红到颈侧,想把脸偏开,下巴却像被那一秒钉住。
偏开是在下一瞬才完成的。
偏开之后她盯着天花板,睫毛很快地眨,眨得像要把那滴奶从视野里甩掉。
林彻看见的就是这个表情:不是被别人看见的羞,是被自己看见的羞。
催乳那两针,终于有了形状,形状写在她眼里。
前方轨道响。
另一只罩扣住她的胸。
负压吸住,轻轻揉,把那一点奶含进槽里。
她“嗯”了一声,眉皱起,腰想弓,四肢却已经被扣带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