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再降下半椭圆形的小机器,细金属棒探进还合不拢的穴,进去之后才张开、旋转、变换角度。
阴部同时被罩吸住。
现在她被两台机器咬着。胸一台。腿心一台。眼睛睁着。没有眼罩可逃。
床垫下陷,变成水床,鼓点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背、腰、腿外侧。
皮肤被摸得发痒,发麻,和胸口的吸、穴里的转叠在一起。
她的脸终于把“受不了”写出来了——眉心死死拧着,嘴张开,叫得又碎又软,泪是生理性的,从眼角滑进头发,眼神却还清醒,清醒着承受自己无法躲开的快感。
四肢在扣带里绷直,一点也挣不开。
林彻看着这张清醒的脸,早上那句“最难的已经过去了”薄成一层纸。
“中上。”
两台机器同时加速。
她的腰想逃,逃不了,只能把胸往罩子里送,把穴往棒上送。
脸因此更红,更湿,叫到后来破音。
床头开口翻开,头被往前、往下带,悬出床沿。
性器送进她嘴里。
她含住的时候还在叫,叫被堵成呜咽。
眉心仍皱着,皱着却把吞吐做完——第四天练出来的那条线,在这张脸上清楚得刺眼。
射在脸上时,她来不及咽,也来不及躲。
白浊落在颊、唇、眼角。
她的眼睛闭了一下,闭完又睁,睁着的时候脸上已经脏了,脏着的表情不是恨,是一种被用完还来不及整理的空。
机器没有关,反而加速。
头还垂在开口外,脸上挂着精液,胸被吸得发红。
五个小时就这样被拉长。
林彻开始不说话。
不是决定沉默,是脸上那层空把他的嘴也一并关上了。
加速后不久,第一次高潮。
她含着他去。
眼睛先睁大,再翻了一下,翻上去的那一秒里全是白,落下时全是水光。
眉皱着,皱着却没有把嘴松开。
第四天的弧在这一秒里发挥作用,作用写在她湿透的睫毛上。
水喷进下罩。
林彻看着这双眼睛翻上去又落下,想眨眼,忘了眨。
第二次隔了很久。
胸被吸到发胀时带出来的。
眉皱得很痛苦,痛苦下面是快感,两种东西在同一张脸上打架:一边想躲那口吸,一边已经被吸送上去。
她的眼神在天花板和自己胸口之间乱飘,飘到胸口又躲开,躲开又被快感拽回来。
去的时候嘴张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气。
脸上的精液被泪冲开一道痕。
林彻把这道痕看完,鼠标上的汗没有擦。
第三次她已经叫哑。
脸从挣扎变成承受。
嘴一直开着,开着像门不再关。
眉不再死拧,只是松着,松着跟着机器的节拍轻轻颤。
眼神开始空,空不是昏迷,是清醒被用薄了。
林彻认出这种空——第四天四小时结尾也有过。
空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