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要夹,夹早了,电;夹晚了,也电。
第三次高潮把潮红盖上整张脸。
第四次叠上来时,眼圈湿透,湿和林彻的红眼圈隔着屏幕相对。
相对的不是夫妻。
是一张在学怎么把人送上去的脸,和一张在学怎么把明天接回的人看完的脸。
她的嘴微微开着,开着像忘了闭。
忘了闭的唇上全是亮。
亮着的神情已经不太像羞,像被电和高潮轮流按住、按到来不及整理。
不转。
画面里有很小的左右。
她忘了,只剩上下。
电。
转大了,也电。
第四种错把前两个小时填满。
每一次电都落在最湿、最肿的那处,每一下都让她叫得更短。
叫短的时候眉不再死拧,只是颤。
颤着的眉比死拧更软。
软了,人还坐着。
坐着才是功课。
到第二个小时结束,她已经去了四次。
四次里脸从皱,到慌,到潮红,到微微张开忘了闭。
林彻把这四张脸看完。
明天接回还在齿间。
齿间发苦。
苦的是她在电里学怎么晃,学得眼睛越来越空。
第三个小时,累计到第七次。
第五次去时,脸开始空。
空不是昏迷。
是清醒被用薄了。
眼睛半睁,半睁着看屏幕,看自己的胸,看什么都像没看。
第六次空了还会跟着画面拙劣地颠。
颠的时候乳晃,晃出一线奶,一线挂着。
她的嘴张开,叫已经不成叫,只是气。
第七次几乎只剩抽搐。
抽搐的时候眉甚至没有皱,只有睫毛抖了一下。
抖完,这张脸停在那里,停了好几秒,才重新被要求看屏幕。
七次里脸从皱眉变成潮红,再变成空。
空了还坐着。
坐着才是功课。
林彻红着眼睛数完七次。
数完,兴奋已经不在脸上。
脸上只剩看。
看的时候他没有表情。
没有表情是因为那七张脸把他的表情用完了。
三小时后,窍门出现。
她不再死直地上下。
重量放在腿根,沉的时候腰往前送,起的时候夹一下,转的角度小,对上了画面里的节拍。
对上的那几分钟里,指示灯还亮着,按下却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