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了,她的眉才不再死拧。
潮红还在,潮红下面是稳。
稳写在微微张开的嘴里,写在不再乱飘的眼睛里。
眼睛跟着画面走,走得很准,准得像第四天舌头跟上波形。
稳比哭更像被改过。
哭至少还是苏晚。
稳是示范留下的脸。
四小时后,灯常常亮着,不再放电。
五小时快满时,她能整段走完:沉,送,夹,转,再沉。
像把一段床上的舞刻进绑着的腿。
比示范还稳的那几分钟里,电击带安静。
只有水声。
只有她均匀的喘。
喘的时候胸起伏,乳尖湿,脸上是潮红的,却是稳的。
稳着的眼神空了一点,空的不是不会,是会了之后不必再问。
不必问的脸,静得不像要回家。
调解师看着对比曲线,点了下头。
“过了。比示范还稳。”
假鸡巴抽出来。
抽出来时她“嗯”了一声,声很软,软在余韵里。
电击带从穴侧撕下,那里已经红肿。
撕的时候她眉皱一下,皱的是疼。
疼写在眼尾,写完又平。
绑腿解开,膝弯抖得站不住。
站不住的时候她的脸低着,低着看自己发红的膝,看草汁和沙还在,看自己仍旧抱着头——手被放下,她过了两秒才把胳膊从颈后拿下来。
拿下来时眼神空了一拍。
空拍里有一点不知手该放哪的愣。
愣完,手垂下去。
垂下去才像被允许做人。
浴室的水比前几天更认真。
冲掉草,冲掉沙,冲掉精液、凝胶和她自己的水。
她已经会自己把腰转过去,把该洗的地方送出来。
送出来的时候脸偏着,偏着不看镜子。
镜子蒙着蒸汽。
蒙着也好。
胸和腿间仍被揉过。
她去得很快,快得像高潮已经变成冲洗的一部分。
去的时候眉几乎不皱,只喘。
喘的时候眼睛是湿的,湿里没有泪。
没有泪的湿比泪更静。
SPA。
精油。
手指再进一次。
她把脸埋进床洞。
床洞外只露出耳和潮红的颊。
去完不哭,只喘。
这是“完好地交还”之前最后一次被手送上高潮。
催乳没有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