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调解师那样,很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立刻转身趴到地上,塌腰,臀送高。
水还开着,打在她背上。
从后面看,腰细,臀圆,穴口湿,颜色深,一缩一缩。
他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会自己夹,会在他退出时挽。
她“嗯”了一声,一声就软。
他握住腰窝那两道凹,撞进去,囊袋拍在腿根那两道粉上。
水打在交合处,打出更密的声。
她的胸随着顶弄在地砖上擦,乳尖刮过凉面,刮一下叫一声,叫越来越短。
没几下腹抽紧,肘先着地,背抖成一条弓,里面绞紧,水从她身体里淌出来,淌进地砖的缝,淌到他腿上。
他抽出来看:穴口一时合不拢,亮晶晶的,对着家里的白砖。
水还在打。
她还维持着翘着的姿势。
维持完,她才慢慢把膝并拢一点。
并拢时耳根红着。
红的是家也被这具身体跪过。
泡沫还挂在腰窝里。
她牵着他的手回卧室。
新枕套是白的,洗衣液的味道还在。
窗帘仍只留一条缝,缝里的光切在床上,切在她湿着的脊上。
她先把他含硬,含到根,鼻尖抵着他小腹,眼睛向上看他。
看的那一眼里有功课,也有苏晚。
她跨上来,手扶着坐下。
坐到底时眉皱一下,皱的是满。
胸在他眼前晃,比记忆里重,他伸手托住,指缝陷进软肉,乳尖在掌心渗出一点白。
他愣住。
她耳根烧红,却没有把胸拿开。
她开始按那天的套路动:沉下去腰往前送,起来时夹,左右转得很小。
里面每一次坐下都把他吞到最深。
他看她小腹收紧的线,看那处把他吃进去又吐出一点,看她自己的水把他的小腹涂亮。
他先射了一次,射在里面。
她没有起来,坐着等他软下去,用里面轻轻绞,绞到他又硬。
绞的时候她看着他,看着像确认这是他,不是示范屏。
第二次她动得更快,胸晃得更厉害,奶在晃里又渗一线,一线挂在乳尖上,滴在他胸口。
他缴枪时把她按下来,按到根。
她也去了,去的时候眼睛湿,嘴张开,叫出一声家里从未有过的、发软的长音。
长音落在新枕套上,落在那条光缝里。
她坐在他身上喘。胸沉,乳尖湿,穴还含着他。眼里的空正在往回退,退成一种认人的湿。
他受不了了。不是身体。是这张脸终于在看他。
“过来。”声音淡,淡得发哑。
他把她抱进怀里。
她躺在他胸口,鼻尖抵着锁骨。
他看她的眼睛。
潮红,羞,一点还没散尽的哨,和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