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项圈印还在。
胸比出发时整整大了一圈,坠,沉,乳晕从浅粉变成更深的褐粉,乳尖肿着,一碰就会立,立着还会渗。
他托住一侧,指缝陷进软肉,比走前重,重得掌心发沉。
腰窝更深,深成两道能盛水的凹。
臀圆了,圆得手掌覆上去会滑。
腿根内侧那两道浅粉,左边那道更长,像鞭和绑轮流过。
他蹲下去看。
小穴的颜色深了一号,阴唇微微外翻,不像走前那样含着,像被打开过太多次,合拢也合不回原样,缝里还亮。
他的呼吸打在那处,她的腹立刻收紧,收紧时手指抓住他的头发,抓住又松开,松开像不知许不许。
许的。
这是家。
红的是被自己的丈夫看全。
看完他才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去。
舌进她嘴里,她僵一秒,随即把舌送回来。
手上还维持着抱头,抱了一会儿才放下,环住他的背。
胸压在他胸口,沉,热,乳尖隔着他的衣服硬着。
硬着的两点让他的呼吸乱。
她主动解他的裤子。
手也不稳,不稳仍把性器含进去。
家里的灯打在她低着的睫毛上。
她把他含到喉口,舌面刮过筋脉,退浅时唇边拉出丝。
他看见七年里只在暗处对他开过的嘴,看见腮帮凹下去的弧,看见耳根红到发根。
空地上那一次是给一排口罩看。
这一次只有这盏黄灯。
黄灯下他能看见自己怎样把她的嘴撑开,看见项圈印随着吞吐轻轻动,看见她上翻看他的那一眼里功课和苏晚叠着。
吞吐仍旧稳,稳里多了一点颤。
他按着她的头发,喘,受不了,把她拉起来,带进浴室。
浴室还是那间白砖。
花洒,镜面,地上一块旧防滑垫,垫角卷着。
水开了。
蒸汽很快把镜子蒙死,蒙死正好。
他看不见自己的脸,只看得见她。
水从花洒打下,打在她肩上,打在项圈印上,印遇热更红。
泡沫先走他:胸、腹、根部、翻开、冲洗。
她跪着,睫毛上挂水,耳根红着。
再走她。
他洗她的头发,马尾解开,发贴在背上。
洗胸时两只手托着那坠,比走前重,重得要换手。
指腹碾乳尖,碾出一点白,白被水冲淡,冲淡又渗。
她把脸偏开,偏开仍把胸留在他手里。
洗腰窝,窝里积着泡沫。
洗那两道粉,粉遇水更清楚。
洗到腿间,指节探进去,里面软,热,会吸,吸得他指节发麻。
她靠着瓷砖,砖上留下肩的印。
问还要不要拍的那一眼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