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天。
嗒,嗒,嗒。
来,做,走
后来,王老师嫌他没趣,找到了马哥,给赵二福送回来了,马哥问王老师“玩够了?”马老师“嗯,够了”,赵二福听着,没多大反应,后来赵二福把他带到了一个地方,那地方有有个屋子。
那间屋子在城西,一栋老楼的三层。
赵二福被小丁带过去的时候,是晚上。楼外面看着破,楼道里更破,墙皮掉了一半,楼梯扶手锈得发黑。走到三层,小丁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胖女人站在门口。
她四十来岁,烫着卷发,脸上抹得白,嘴唇涂得红。从上到下打量了赵二福一眼,那眼神跟看货似的。
看完,她开口了。
“就他?”
小丁说:“就他。”
胖女人又看了赵二福一眼,眉头皱起来。
“长这样,还能干这行?”
赵二福站在那儿,听着这话。
心里没什么感觉。
就是听着。
小丁笑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胖女人听完,又打量赵二福一眼。
这回那眼神不一样了。
从上到下,慢慢看。
看完了,她点点头。
“行吧。有经验就行。”
她侧开身,让小丁和赵二福进去。
屋里不大,一张沙发,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面大镜子,边上贴着些花花绿绿的东西。
胖女人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
“叫什么?”
赵二福说:“赵二福。”
胖女人笑了一声。
“赵二福?这名字,真够土的。”
她指了指旁边。
“坐吧。”
赵二福坐下。
胖女人看着他,那眼神还是那种打量。
“小丁说你以前伺候过人?”
赵二福说:“嗯。”
胖女人说:“几个?”
赵二福说:“三个。”
胖女人挑了挑眉。
“三个?都是什么人?”
赵二福想了想。
“一个瘫子,一个老板,一个退休老师。”
胖女人听着,脸上的表情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