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子?起不来的那种?”
赵二福说:“嗯。”
胖女人笑了一声。
“那种你也伺候?那他给你什么?”
赵二福没说话。
胖女人看着他那表情,又笑了笑。
“行了,不说这个。”
她往后一靠,眼睛还是看着他。
“你这样的,我这儿还真不多。”
赵二福听着。
胖女人说:“来的都是年轻的,好看的,会来事儿的。你这样的——”
她没说下去。
但那意思,赵二福懂。
他长得不好看。
他一直知道。
可这会儿让人这么直接说出来,他心里头还是动了一下。
不是难受。
是别的。
说不上来。
胖女人继续说:“不过有经验就行。那些老头,不在乎长相,在乎别的。”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画着眼线,涂着眼影,离得很近。
“你知道怎么伺候人吗?”
赵二福抬起头,看着她。
“知道。”
胖女人看着他那眼神,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行。那就行。”
她转身,走回沙发边,坐下。
“我这儿的规矩,简单。有人来,你就去。没人来,你就待着。钱,三七分。你三,我七。吃住我管。”
赵二福说:“好。”
胖女人看着他,那眼神有点玩味。
“你倒是痛快。”
赵二福没说话。
胖女人说:“别人刚来,都得哭一场,闹一场。你倒好,什么反应都没有。”
赵二福还是没说话。
他坐在那儿,听着这些话。
心里头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是不难受。
是难受过了。
难受太多回,就没了。
胖女人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