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陈屿叫他。 “嗯?” “我们这样……能一直这样吗?” “能。”霍景行说,很肯定:“只要你想,就能。” 陈屿抱紧他,把脸埋进他肩窝。 霍景行身上有汗味,有药味,有他熟悉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安心,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想。”他说:“我想一辈子都这样。” 霍景行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那就一辈子。” 窗外,风吹过枣树,叶子沙沙响。月光移动,从床前移到墙上。 屋子里,两个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平稳。 这个夏夜,很热,很黏,很漫长。 但对他们来说,刚刚好。 病弱白月光的守护犬28 这天下午办公室。 老师把一张红头文件递给霍景行:“美术大赛,在临市,下个月。系里推荐了你,可以带家属陪同,学校报销一个人的食宿路费。” 霍景行接过文件,看了看,点头:“好,谢谢老师。” “好好准备,给咱们系争光。”辅导员笑着说。 从办公室出来,霍景行直接去了数学系教学楼。 下午病弱白月光的守护犬29 临市比京城小,但街道干净,梧桐树很高,枝叶在头顶交错,遮出一片阴凉。 招待所是学校安排的,在学校里头,一栋三层红砖楼,墙皮有些剥落,但还算整洁。 霍景行和陈屿住二楼,最靠里的房间。 “条件还行。”陈屿放下行李,走到窗边看了看。 “就是离市区远了点。” “比赛就在这学校,方便。”霍景行坐在床上,有点喘。 坐了两个多小时火车,又走了十几分钟路,他脸色有点白。 陈屿立刻转身,蹲下给他脱鞋:“累了吧?躺会儿,我给你倒水。” 霍景行没拒绝,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