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往前上了一步,看起来还是想要再说什么,被赖宗南直接挡住视线警告般的瞥了一眼,想要说的话就这么又咽了回去。 出了食堂,孟霖按耐不住的问白祈刚刚那人是谁。 白祈无奈的摊手,“我母鸡啊。” 孟霖震惊的瞪着眼睛,“……他都跟你道歉了,你竟然不知道他是谁。” 白祈:“……” 确实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哪个系的,通通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就是对方是个主动送上门的富二代,现在看来,还应该是个智商不太高的富二代。 对于他揍过自己这件事,如果不是他之前调查过原身在学校发生过的事,他也不会知道面前这个人是就是霸凌过自己的人。 这件事对现在的白祈来说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大事,他甚至都没打算和江一臣提。 对他来说现在最麻烦的并不是哪个连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的人,而是他这个学期马上就要结束了。 他这个学期的课上的乱七八糟的,一些不重要的课他偷偷找人帮他答个到还算能糊弄过去,但是一些比较重要的专业课就没那么好糊弄了。 虽然江一臣说学校这边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只要他期末考不挂科,这学期学校这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他没请过那么长时间的假,但白祈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如果没有江一臣的话可能还好,现在有江一臣参与进来,白祈生怕自己会让江一臣丢人。 带着这种忐忑的心情,白祈连续在图书馆泡了一个星期,有一天甚至在图书馆待到晚上九点,连江一臣的电话都没有接到,最后还是江一臣在家等的着急,亲自开车到学校,从图书馆把人拎回家的。 江一臣向来注意白祈的情绪,这次考试白祈紧张成这样,他不可能发现不了。 把白祈从图书馆拎回家的那天,江一臣还是主动找白祈说了一下这件事。本以为得到的答案可能是没在这个世界上考过试,或者就是单纯的怕考砸,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白祈紧张的原因会是怕没考好给他丢人。 安慰白祈一向顺手的江一臣他的生日 有了江一臣帮忙,白祈很快就把东西都搬到了江一臣的房间,之前江一臣没有回来,他也不知道要把东西都放在哪里,所以暂时都堆在了地毯上。 江一臣看着地毯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多说什么,换了身居家服就和白祈一起收拾起来。 东西虽然乱,但是并不多,没用多久,两个人就把房间都规整好了,白祈看着一半是江一臣的衣服,一半是他的衣帽间,之前闷闷的心情瞬间开朗。 “开心了?”江一臣从背后环住白祈,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问。 白祈微微侧了一下头,“你看出来了?我明明装成什么都没有的样子了,你怎么发现的?” 江一臣在白祈耳边笑了一下,“你不开心的时候,看见我会下意识的抿一下嘴唇。” 白祈:“……”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个习惯。 “我经常做这个动作么?”白祈问。 江一臣想了一下,“也没有,你看见我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高兴的,不开心的时候很少。” 白祈一顿,继而垂着头笑了起来。这话说的一点虚假成分都没有,平日里不管发生什么,在回到家看见江一臣的那一刻就都显的不是那么重要了。 江一臣看着笑的开心的白祈,“那今天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开心了?” 白祈静默了两秒,在江一臣胸前转了个身,变成面对着他的姿势。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今天回来看见东西都在自己的房间,就觉得和你分开的这种感觉很不好,心情有些不受控。其实你回来,我看见你就好了很多了,你帮我一起收拾的时候,我就已经没再想别的了。” 白祈挂在江一臣的脖子上,细长的睫毛也掩不住他眼中的笑意,“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当时就该直接跟你睡在一起,今天就不用费这么大劲再搬一次了。” 江一臣笑着看白祈。 那个时候的白祈就像一只胆小的小猫,感觉动静大一点就会被吓跑。如果他当时知道他喜欢白祈会喜欢到这种程度,别说住楼下,他可能当时就会把人顺着毛给拐上床。 这话江一臣当然不会对白祈说,因为听起来就显的很禽兽。 他低头亲了一下白祈的额头,“这个周末顾叙他们说请你吃饭,晚上去‘嗨夜’,庆祝你上次比赛成绩还算不错,也庆祝你已经到来的寒假,毕竟我们几个中现在只有你有假期,着实让人羡慕啊。” 江一臣羡慕的口吻逗的白祈笑个不停。 …… 大学生的寒假还算比较轻松,可白祈并没有让自己闲下来,除了跟他专业课有关的书籍,他还买了不少日语学习书。他喜欢翻译,不仅限于喜欢英语类的翻译,既然教授提到了,他就干脆试一下别的语种,反正他的假期向来都是用来学习,对他来说,看哪种书也没太大区别。 到了年底,江一臣的工作突然变得多了起来,白祈在假期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在下班时间准时看到江一臣。越到后来,江一臣回家越晚,甚至有几次白祈睡着的时候江一臣还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醒了以后江一臣又已经走了。 搞得白祈一度怀疑江一臣晚上到底有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