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师尊好狠的心。” 唔…… 当时没品出来这句话的意味,现在娄晚明白了,敢情那个时候,臭小子就对他这个师尊心思不纯了。 短暂回忆了片刻,娄晚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横置的一柄青鞘长剑。 长剑薄如蝉翼,透如琉璃,剑身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是他的断执剑,剑柄处,有一条编得歪歪扭扭的剑穗,上面拴着一枚色质普通的平安扣。 那是他生辰之时,刚满十岁的雁京谭,编了一整夜,又泛起恶心感 婚礼定在一周后。 清晨的微风徐徐从窗外吹进,洁白的窗帘随风清扬。 娄晚在一阵香气中睁开眼。 他坐起身,鼻腔似乎又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淌落,他赶紧仰起头,用纸巾擦去。 止住鼻血,娄晚将带血的纸巾藏进口袋,缓过一阵难言的头晕目眩感,才向厨房忙碌的身影看去。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向厨房的身影走去。 雁京谭正在厨房煎蛋。 他腰间系着深蓝色的围裙,戴着耳机,似乎是在听工作上的报告,偶尔回应几句娄晚听不懂的术语。 锅里的煎蛋和培根滋滋作响,吐司机弹出热腾腾的面包片。 娄晚走到雁京谭背后,他刚睡醒,长发有些乱,身上松垮垮套着雁京谭的白衬衫。 雁京谭的衬衫对娄晚的身量来说有些大了,他下面只穿了短裤,衬衫衣摆堪堪遮住他的大腿根。 空气中飘散的蛋腥味让娄晚喉头涌起一阵恶心感。 他没忍住捂嘴干呕了一下。 正在煎蛋的雁京谭察觉身后人,立刻转身。 “哥?”雁京谭看见他反常的反应,紧张扶住他:“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神色太过慌张,娄晚摇了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紧实的胸膛上,“没什么,我刚刚刷牙不小心把牙膏咽进肚子里了,现在嗓子里全是牙膏味,有点犯恶心。” 他这样温顺,雁京谭胸腔被幸福感填充得满满当当,他拥住娄晚,在他香喷喷的头顶亲了口,“待会儿我们去趟超市,换款水果味的牙膏。” 娄晚在他怀里轻笑,手臂不舍地收紧,“这么贴心?” 锅里还煎着蛋,雁京谭抓住娄晚细白的手臂,轻声说:“厨房油烟大,你有哮喘,先出去,早餐一会就好。” “不要。” 娄晚任性地把他抱得更紧,手也不老实地伸进雁京谭围裙里,从他毛衣下摆探进去,指尖在他腹肌上游走。 雁京谭身体一僵,他抓住娄晚作乱的手,视线落在他还带着痕迹的脖颈和锁骨。 最近娄晚黏人得厉害,每晚也都很主动。 但雁京谭顾着他的身体,从没过火。 对于娄晚的黏人,雁京谭并不嫌烦,相反还巴不得他时时刻刻都在自己眼前。 眼前人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穿着他宽大的衬衫,那样纯白的颜色,衬得那截细白腰肢若隐若现,诱人得要命。 雁京谭滚了下喉结,眼神晦暗,哑着嗓子开口:“别闹,鸡蛋要糊了。” “糊了就糊了,”娄晚踮起脚,搂住雁京谭的脖子,漂亮的眸子微微掀着。 他挑了挑眉,目光从雁京谭眉眼,一寸一寸落在他不薄不厚的唇,语气挑逗。 “雁京谭,你是要吃早餐,还是要亲我?” 这个问题完全没有可选性。 雁京谭毫不犹豫,一把将娄晚抱起来,放在干净的料理台边缘,压着他就深深吻了下去。 娄晚顺从地搂住他,微微张开嘴,修长的双腿顺势环在他腰侧。 灶台上的煎锅还在滋滋冒着热气,鸡蛋边缘逐渐焦黄,但没人去管它。 雁京谭的手握在柔软的腰上,娄晚仰着头,攀着他的肩膀和他接吻。 乌黑的长发散落,娄晚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漂亮修长的锁骨。 他故意躲着雁京谭的亲吻,身体后仰,轻轻笑着调戏他:“雁京谭,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雁京谭不悦地扣住他的后脑不让他躲,边亲边说:“因为某只狐狸,大清早就穿成这样勾引我。” 娄晚挑着眉,眼角的狐狸痣在晨光中艳丽得惊人,他眨了眨水波潋滟的凤眸,语气无辜。 “唔,你不喜欢吗?那我下次不穿了。” 雁京谭惩罚似的在身下这只狡黠的狐狸唇上咬了口。 “喜欢,但是只许在我面前穿。” 话音落下,燃着火的灶台被关上。 娄晚身体骤然悬空,被雁京谭从灶台上抱了起来。 他惊呼一声,搂紧了雁京谭的脖子。 “你怎么总喜欢这样抱我?”娄晚眉眼弯弯,两条细长的小腿晃在雁京谭腰侧,自上而下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