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去看!”紧接着,就见冥弋抬脚离开。 不出片刻,又沉着脸回来。 这样的情况还是罪恶之果 霍渊心有所察,他不动声色,没有直接答应。 冥弋一见这情形,继续劝说,“别不答应啊,你不是想一直带着这轮回镜?那平日里归你保管?你想看就看?” 霍渊心里一动,但依旧没说话。 冥弋着急了,“我教你行吧?教你怎么查用轮回镜?” 霍渊这才开口,“好。” 冥弋觉得自己被耍了,觉得对方就是在等这一刻,但他没证据。 罢了,罢了。 教归教,学不学的会还不一定。 “我只说一遍,你自己看好了。” “学不会不能怪我。” 此时的冥弋还不知道,他离开的这两天,霍渊早就学会了怎么查看,但不会切换…… 冥弋讲述完之后,又交代一些琐事,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之后便离开了。 霍渊代替了冥弋的位置,替他处理一些简单的差事,有黑白无常协助,霍渊这边还算比较顺畅。 他常常把轮回镜戴在身上,时不时拿出来看看。 那天,他查看了凌泽予的家人情况,却发现,他的父亲以及弟弟都在精神病院困着,旁人进不去,他们出不来。 霍渊神情凝重,他从未想过,凌泽予的那个哥哥竟然这么狠毒。 偏偏凌泽予什么都不知道,蒙在鼓里。 时间流逝,冥弋回来已经是两月之后,他的神情沉重,好一段时间没怎么说话,就连转轮王来搬东西,都没跟对方争执,让对方搬。 又跟霍渊换回身份,做着极度不称职的阎王。 霍渊看着他心不在焉勾画着生死簿,态度消极,与最开始判若两人, “你这么消极怠工,不怕被人抓住把柄,不怕被人举报?”霍渊想从这里打听一些外界的消息。 他知道,阎王冥弋这两年每到中元节便会离开这里一个月,由他顶替他的位置。 冥弋已经将霍渊当成自己人看待,所以也没瞒着他,摆烂一般, “举报?举报呗。” 霍渊眼里划过一瞬诧异,“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冥弋懒散将手里的盘管笔一扔,“早就不想做这鬼王了,前段时日上书请辞职位,却被拒之门外,冥界大帝近百年不见人。” “于是我花费了一番功夫竟然得知冥界大帝受了重伤,如今在闭关之中。所以啊,就算我摆烂估计也没人管我。” “所以举报就举报呗,我还真想罢了这职位。” 霍渊在地府待了两年,对于下面的事多多少少有所耳闻,他问,“身为一殿之王却主动罢免职位会受刑不说,还会一直留在地府……生生世世不入轮回。” 冥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所以要是有的选的话,我也不想走上这条路。”所以,他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人鬼殊途,终究不同路。 霍渊没再说什么,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段往事,他不想深究。 地府的是没有白天和黑夜,这里没有阳光,只有一轮悬在半空的弯月。 霍渊怎么也没想到,凌泽予会死,被人陷害溺水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