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霍斯年不死心,继续哄着,“好喜欢啊……” 许泊言:“……”“好吧。” …… “买的沙发软吗?”霍斯年问。 许泊言摇头,“不。” 一声低笑传进耳朵,“我觉得挺软的。” “是不是你感觉不到?来,你好好摸摸。” “……” “我可是花大价钱买来的。” “怎么不说话?”霍斯年低声询问他。 许泊言:“……不想说。” “怎样才想跟我说话呢?” “这样?” “……” “还是为下午的事生气?” “那我向你道歉行不行?” “……不”许泊言抿着的唇开口。 “那怎么行。我这个人,还是很讲道理的。”霍斯年笑着说。 “这样吧,我跟你道歉,道一声歉,你便数一声。” “……”许泊言此刻并不想让霍斯年给自己道歉,但对方没有问,便直接开始跟他道歉。 “我错了。” “……” 许泊言并不想接受霍斯年的道歉,霍斯年不轻不重拍了他一下,“嗯?该轮到你数了。” “……一” “我错了。”再次道歉。 “二” …… “九十…九……” …… 最后,霍斯年觉得许泊言说得对,沙发确实不够软,他已经打算要换一个,并且还要投诉这个品牌。 怎么就让许泊言的膝盖给磕红了呢? 说明在售出这沙发时,沙发的品质就没有做好品控,什么坏的差都都售卖,真是不行。 霍斯年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正要关灯睡觉,却看见这个时候还有人发朋友圈,他点开一看,竟然是凌泽予。 发了几张风景图,还有一张跟他男人的自拍照。 霍斯年冷哼一声, “你们倒是潇洒,什么都不管了。”苦了他这些日子忙前忙后,可算是忙完了,有了空闲的时候。 越看越觉得凌泽予的朋友圈不顺眼,果断把凌泽予的朋友圈给屏蔽了。 眼不见为净。 做完这些之后,这才躺在许泊言身边,搂着对方,闭上眼睛睡觉。 他没那么伟大 姜一铭真没招了。 已经给他那好朋友凌泽予托了太多次梦,求求对方告诉自己密码。 但是对方应该还在生气,所以不理会他,甚至看见他了还想打他? 真是吓人。 残暴! 于是,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等对方气消了,再去找他要。 这些时日他可是尽心尽力为冥弋寻找他的爱人,若说一开始是因为让对方不再来招惹自己,所以才答应帮冥弋,那么现在在他听了他们的故事之后,却是真心想替他找到。 他一番真心,但冥弋本人好像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有时候他就在想,冥弋口口声声说很爱她,可是却一点也不着急,他都分不清,对方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就在他为此事感到疑惑的时候,冥弋主动来找了他,说要给他讲剩下的故事。 不止如此,还向他讨要酒喝。 姜一铭想了想就答应了,他猜测对方肯定是很伤心的,毕竟上一次,说到他爱的人死后,冥弋的情绪显然很低落。 依旧是老地方。 这一次,姜一铭来的比较早,可尽管再早,他还是晚了冥弋一步,对方已经坐下了,依旧朝小溪流里扔着小石子。 姜一铭从台阶上一步一步往下走。 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将手里拿着的酒放在他们中间。 听到动静,冥弋转头看他,笑着说,“你来了?” 姜一铭边打开酒瓶边说,“你不早就察觉了。” 冥弋笑着,没否认,只是目光落在姜一铭拿着的酒瓶上面,目光微深, “真舍得啊,拿这么好的酒。” 姜一铭抿着唇,平静说,“我随便拿的。” “让你破费了。”冥弋没说其他。 至于是不是真的随便拿的,只有姜一铭自己知道。 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还没来得及喝下,就被冥弋拦住,顺着对方的手看去, “做什么?”姜一铭蹙眉问。 冥弋扬了扬手里的酒,眼里带着笑,“我们喝一杯。” 沉默片刻,姜一铭没拒绝,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姜一铭抿了一口。 冥弋一饮而尽。 姜一铭在想,这还是他跟冥弋好可惜 姜一铭侧头看他,他注意到,冥弋每次提及心中的那人时,眉眼都带着温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