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就很好奇,好奇冥弋喜欢的人到底长什么样,是个怎样的人……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他就这样无忧无虑过完这一生。” “可……” “这中间还是出现了变故。” 冥弋苦笑一声,还是没忍住,仰头喝下一杯酒。 姜一铭没有阻止,他心中有种猜测,看冥弋这副模样更加确信,对方一定出事了。 “他二十四岁生日那晚,我以他朋友的身份陪着他过生日。但……终究是我暴露了身份,让他怀疑了我。” “他送走他好友之后,回来的天有不测风云 许泊言全身都在疼,身体跟散架似得。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扶着栏杆扶手,一步一步,缓慢往下移动。 只是每走一步,眉头就紧蹙一次。 看见楼下的霍斯年,他头一次早上没有主动搭理他,抿着唇,好似生着闷气一般走到沙发边想坐下。 可盯着沙发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眼里闪过一丝愤恨,选择了另外一边较硬的座椅上。 霍斯年从厨房走出来时,看见生着闷气的许泊言,他眼里闪过隐隐笑意,将煮好的粥盛了一碗放在餐桌上。 随后走向许泊言, “怎么没多睡一会儿?”看的出来,霍斯年的心情很好,眉宇间如沐春风。 笑容都变得和煦。 反观许泊言坐立不安,怎么坐都觉得不舒服,对于霍斯年的话, 许泊言本不想理会,可还是闷闷回答, “不想睡。”极为清冷的三个字。 很显然不想说话。 霍斯年像是察觉不出,凑到许泊言身边,“坐沙发上去,这靠椅硬,你坐着不舒服。” 提及这个,许泊言脸色更加不好了,他抿着唇,说,“我觉得舒服。” 霍斯年被许泊言的话逗笑,他伸出手指,勾了勾对的下巴,像是逗弄一般, “舒服那你皱眉做什么?” “……” “还动来动去的。” “……” “昨天不见你动?” 许泊言又生气了,怒嗔看了霍斯年一眼,在霍斯年伸出手时,他往后躲了躲。 霍斯年不乐意了,按着他的腿。 “别动。” 许泊言:“……” 霍斯年的语气和缓了些,“给我看看膝盖。” 昨天晚上他也看了眼,膝盖有些红,但是没有破皮,他也就没上药。 许泊言到底是没有反驳霍斯年,任由对方在自己面前蹲下,挽起自己的裤脚。 虽然膝盖没有破皮的痕迹,但是上面却留下一些淤青,霍斯年下意识蹙了蹙眉。 昨天…… 确实过分了些…… 他禁欲这么久,以至于昨晚根本没忍住…… 眼里闪过一丝自责。 许泊言见霍斯年这副模样,有些不自在,他放下自己的裤腿,呢喃几句, “这很快就会消的……” 说着,伸手扯了扯霍斯年的袖口,“你起来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