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最痛的苦楚。 便有可能想起失去过得记忆…… 最痛?莫过于锥心之痛。 有可能?那就不是百分百确定。 所以姜一铭为了这一丁点希望,就甘愿承受锥心之痛? 眼泪一点点模糊了视线。 字体变得模糊。 他看不清,泪水滴落,晕染了上面的血迹。 放下手里的书籍,双手交叉而握,抵在额间,声音哑涩, “姜一铭,你失去记忆,忘了我,我是遗憾。” 姜一铭以黑无常的名义问他,遗不遗憾。 他当时没有回答,因为比起失去姜一铭,遗憾不算什么。 “可是,若是你让我失去你,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 “你太霸道了,不讲理,想怎样做就怎样做,我拿你没办法。” “跟你讲道理应该是没用的,你不会听我的。跟你动手是更不可能的,是我亏欠于你。跟你强势一点来,也不行,你这个性子,只能顺着你,依着你,不然的话,你肯定要闹翻天了。” 冥弋苦笑一声, “思来想去,好像确实拿你没办法。” 下手有数 冥弋一直守在姜一铭身边,整宿没有入眠,夜已深。 他的手抚过姜一铭的眉宇,指腹摩擦过他的眼尾,上面带着晶莹的液体, 冥弋的嗓子有些沙哑, “哭什么啊。” 但没有人回答他。 冥弋俯身吻了吻姜一铭的眼尾。 白无常一连两日守在殿外,而冥弋同样一连两日守在殿内,只不过每日临近黄昏时刻,便让白无常看好姜一铭。 等冥弋再回来时,身上的血腥味怎么都掩盖不住,依旧每日受刑。 白无常欲言又止,最后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觉得…… 挺残忍的,对谁,都残忍。 外面热闹非凡,孔明灯燃在上空,将无尽的黑夜点缀,那里聚集了许多鬼差。 而阎王殿里,安安静静,冷冷清清。 “我先走了,你好好看着他,应该快醒了。”冥弋从寝殿出来后,对着白无常叮嘱道。 “您不等等吗?”既然知道快醒了,为什么又要离开呢。 想必姜一铭醒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姜一铭的手被捏的有些疼,自来到这里,他从未被冥弋这么对待过,而因为这件事,对方一而再再而三质问他,吼他。 一时气恼,没忍住,“我的事,我自己愿意就行,跟你有什么关系?!” 冥弋眼底的怒火因为这句话缓缓褪去,最后归于平静,他望向姜一铭的目光深而沉,眼里带着不知名的情绪,看着眼前人倔强不认输跟他对视,他突然勾了勾唇, “好,很好。” “好一个你愿意就行。” “记住你说的话,姜一铭。” 冥弋松开了姜一铭的手,转身离开。 姜一铭站在原地,身上还披着冥弋给他披上的外套,他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拳头不由自主攥紧,眼眶瞬间变得湿润。 他转移开视线,掩饰般仰头看上空,他以为,不低头眼泪就不会掉落,只是没想到,就算仰着头泪水还是从眼角滑落。 姜一铭没有再找冥弋。 他打算不理会冥弋,晾着他,让他先来向自己认错。 反正他的游戏账号凌泽予已经还给他了,他可以打发时间。 所以,在姜一铭得空的时候,便会打打游戏,一打就是深夜。 打到最后,他的眼睛困得睁不开,他还在坚持玩,只有这样,他才能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