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唇瓣亲在了姜溟发烫耳廓,他顿时瞪大了双眸显现惊慌,身下的人下意识搂住他的腰防止摔下,腰肢细的足以一条手臂环拥着紧贴。 身上的人肩膀压在他的唇瓣上,阵阵玫瑰香嗅入鼻腔,闻着让他身体开始燥热起来,耳廓上的吻还未离开。 祁司津香香的,身体紧绷的僵,他可以感觉得到。 男人作势起身腰上的手未松,手肘撑起上半身起伏看姜溟,对方眼睛闭着,而他心跳加速的脑袋一片空白。 惊慌的眼神未消失定定看着人,身子有些乏力的发软,姜溟的身上很烫,酒气浓郁熏的他思维有些反应慢的迷糊。 垂眸间看人下意识打量了起来,对方的唇瓣偏薄的形状好看,很有血色,下巴隐约有青色的胡茬冒出不明显。 面对面观看着,呼吸发烫的喷洒在他正脸,带有的酒气气息被他吸入肺中仿佛他也喝了酒一般恍惚。 姜溟就算没有睁开眼也能感受到人在看他,现在的他很热,缓慢睁开眼睛对上男人的目光,喉结滚动,眼里此刻浮现迷离欲色的眼眶泛红。 抬头将唇瓣印了上去温柔亲啄,近距离能看见男人瞳孔紧缩的震惊,姜溟借着酒精胆大的开始闭眼深吻,两只手臂收紧拥着他的腰身缠绵,深情吻着投入,呼吸粗重荷尔蒙爆发。 满满的都是极具强势的压迫力,这是姜溟吻后的心慌 姜溟借着酒意亲吻,并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动作,男人躺在他身下能感受到对方的异样,心里欣喜闪过一个念头,那说明是不是对他有点喜欢能接受。 睁开迷离的眼眸,里面全是赤裸裸的欲色跟深情,对上那双弥漫水雾的眼睛心里满足又带点慌,他怕等这个吻结束后人会非常生气的将他赶出去。 这一步他迈的进度很大有风险,就想测试祁司津的接受程度,他不想等太久,暗示的过程太煎熬,一只手向下拉住揪着他腰侧衣摆的手,让他尝试搂住自己的腰。 男人有些意乱情迷乏力让人抓着手,两人身躯紧贴的细微挪动,衣衫凌乱的褪至腹部,肌肤相碰的火热。 姜溟意犹未尽的离开他的唇,吻了吻他的喉结,纤细的颈部,锁骨,所到之处有些用力留下了粉色的旖旎。 缠绵悱恻的耳语厮磨、 “姜溟、” 祁司津音色颤抖的怒斥,薄唇再次堵上他的嘴,轻啄慢吻的纠缠,锋利的贝齿咬上要入侵的舌,一股铁腥味融入两人唇间。 姜溟身躯停顿了瞬,他知道人是生气到极致了。 被咬的地方痛到心里发颤,他停住了动作祁司津也松开了他,埋头在他颈侧亲了亲,这是他照顾、躲避 祁司津浑身湿漉漉上床睡觉的结果就是生病,姜溟第二天八点才起的床,比以往要晚了一个小时。 揉揉眼角有些昏沉下楼,吴妈已经把早餐准备好,餐桌前并不见祁司津。 “吴妈,哥哥呢?”他凝眉走进厨房找人询问着,声音干燥低沉的有点沙哑感。 吴妈洗着条抹布回头看了眼,“大少爷还没下来呢。” 姜溟颦眉、眸光微眯,这还是祁司津第一次这么晚还没下楼,抬眸往二楼走廊看还是先坐在餐桌前用餐。 端起一杯温开水喝了几口还是坐不住往楼上走,敲了敲对方的房门站在门口静等一分钟有余没回应,犹豫间握上门把手尝试推开,里面反了锁。 敲门再次喊人没反应,下楼让吴妈给他一把钥匙,门被推开继而关上,室内被拉上白色窗纱透着朦胧的亮光。 床上的人还在蜷缩睡着拱起一团不动,走近床边看祁司津露出的侧颜有些红,唇间呓语的眉峰皱起,睡的就是不安稳。 “哥哥、”他轻唤几声,抬手抚上他额头表情微变的严峻凝眉。 转身离开卧室拿了温度计跟温开水进来,掀开被子白皙的肩膀裸露,手穿过人的后颈托起让他靠在怀里,被子滑落至腹部姜溟瞳孔一怔的呼吸隐有不稳。 拉着被子欲给人盖上,湿湿润润的布料摸着潮湿一大片,难怪人会这样,不用猜也是没擦干身子直接就睡了。 掀开被子看到全景,这张床很大姜溟冷脸将人抱起来换至另一边床侧,祁司津感觉隐约身体腾空的天旋地转,发冷的想要蜷缩。 垂眸看怀里人虚弱的模样,生气的将人放下盖上被子,从衣柜找了套衣服给他穿上,温度计放置他的腋窝夹着,眉心紧拧腾起担忧。 男人的唇瓣干燥起皮的泛白,指腹抚上去是糙糙硬硬的皮质、 祁司津意识迷糊的只觉得唇瓣痒痒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姜溟指尖被湿润温热舔着,眸光暗沉一瞬的心悸直直注视着人的唇微张,有一股冲动想让人的舌头缠绕指腹,享受触电般的酥麻感。 调整了下坐姿低头印上一吻他的眉心,体温都是烫烫的,预估着时间拿出人腋下的温度计3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