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喂一个就坐回去。”姜溟开启无赖模式。 “坐回去,你也不怕人笑话你,你是个成年人不是巨婴。” “好吧,哥哥不喂,那我自己吃。” 姜溟动作无比自然拿过他手中的筷子,在他碗里夹了块舒蕊夹给他的糖醋里脊吃进嘴里,再给他夹回去几块荤菜。 男人莫名觉得脸色发烫紧抿唇,一块虾仁怼进他的嘴里有些霸道的利落,祁司津怒瞪他,背脊直挺的僵硬。 舒蕊更是被他这一操作再次惊呆,他逐渐觉得姜溟有些不对劲,视线来回在两人之间扫视。 “好了,哥哥你慢慢吃,我吃饱了。”他勾唇将筷子塞回他手中,起身回到自己位置上。 男人嘴巴僵硬咀嚼待咽下,神情严肃的冷目看坐在一边看他的人,“不吃饭就回去。” “哥哥是在赶我走?”墨色浓眉微拧。 “是你太过于胡闹了。” 舒蕊从没见祁司津这么生气的样子,貌似反应过于大了,她担心两人会吵架,揪了揪他袖口。 “好了,司津哥哥,姜溟也只是跟你闹闹。” “哥哥你变了,以前我再胡闹你也会笑着说我,你害怕舒蕊姐会吃醋还是有损你颜面? “不是我变了,开玩笑要有分寸感,你说的原因都存在。” 姜溟双手握拳勉强维持住笑意,“好,那就不打扰哥哥你们恩爱用餐了。” 祁司津说的话真毒辣,往他伤口撒辣椒辣的巨疼的钝痛,隐约有麻木感,他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男人神色微恼的垂眸,碗里的糖醋里脊他闻着很酸没食欲。 舒蕊见他有些落寞正欲张口说话,祁司津淡然语气,“吃饭吧,不用说什么,菜凉了不好吃。” “好吧,司津哥哥。” 祁司津吃着肉除了酸还是酸,以往都是带点甜,尽管没有胃口还是把姜溟带来的菜都吃了将近一半。 现在的心情是难受的,他说话伤害到了姜溟,有意识跟无意识的都有,是让他产生惊慌的情绪做出来的发泄。 加上有舒蕊在场,他拉不下脸面哄人。 用餐他吃的缓慢,舒蕊早就吃饱放下碗筷。 “不用等我吃完收拾,你先出去吧,我吃完自己收拾就行。” “好吧,那我先把点的外卖收拾出去。”舒蕊看着自己点的外卖,他很少动筷,仅吃了几口剩下都是吃虾仁跟糖醋里脊。 “嗯、” 办公室里他安静享用着,直到吃撑才放下碗筷,胃胀的难受,他深呼吸缓缓吐气。 傍晚姜溟没给他发过一个信息,他七点下班回去,别墅里只有佣人,吴妈在厨房正在做饭见他回来便主动说起姜溟还没回来,所以先把饭菜做好。 祁司津眉宇微颦的神情严峻,他以为姜溟在家没想到中午到现在还没回来。 醉酒 姜溟此刻正在外面一家靠海的酒馆沙滩上跟夜凛安喝着酒。 桌面堆的酒类品种不一,有些散乱堆放着,海风咸咸吹的人脑袋疼。 夜凛安看他揉额头的样子就知道已经醉了不少、 “好了,再喝下去你能回家吗?”他拿过他手里的酒杯,眼里漠色带担忧。 “都跟你说过了祁司津已经在谈恋爱了,你有什么放不下的。” 夜凛安见他满脸郁色沉沉消极模样,语气无奈的跟着人颦眉,本来今晚他就在这边有个饭局,见人询问他在哪里就报了这边海城的地址。 这里离市中心少说也得要花两个小时过来,可见是真的被伤不深。 “哥,他不是真的喜欢。”姜溟脸色熏红的稍稍坐直身子,眼神有些迷离看向对面昏暗的海边,只听见海浪此起彼伏的推浪声。 “不是真的喜欢又怎样,祁老爷子喜欢,祁司津是个有孝心的,焓衿你是没希望了,男生不好找男生。” 姜溟沉默不语,夜凛安说的太绝了,他不甘心,“哥,不闯一把怎么知道。” 深邃幽深的眼眸讶异看他,一副难以置信神色凝眉,“所以,你这是要把自己搞得一身伤?” 他从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塞进嘴里,神情淡然的让人瞧不出真实情绪,随着颦眉,眼神微眯,粗劣吐出一口烟雾显得他有点烦躁。 好好的男孩子为什么会喜欢男人,不合适的人转身离开就好,为什么要撞南墙的不理智。 他没谈过,但他能明白什么是及时止损。 “要是你想戳穿自己心思给他看你就戳吧,你还有家,不戳穿你就能一辈子待在祁司津身边看人结婚生子。” 姜溟拿过酒水仰头一口闷,“哥,我回家、” 夜凛安眸光诧异,他不知道沐焓衿说的是回哪个家。 旁边人身形有些晃动大的起身,眼里有些许醉意,“我回去了。” 男人抬眸轻睨他一眼,有些无奈神色,“我送你,刚好顺路回去。” “好、” 今晚他出来应酬自是有司机接送不用他开车,两人都坐在了后座休息。 靠近海的城市边缘夜晚的风吹的凉快偏冷,姜溟降下半开车窗任风吹拂着脸,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仅仅只感受到一点凉意吹散他心头焦躁。 闭上眼脑袋昏胀的有些泛疼,环臂抱胸倚靠在车窗旁,发丝被风吹的乱晃飞扬。 夜凛眉没说什么安慰的话,他的性子跟顾歆音一样倔,总得要干实践才知道进退尺度在哪,才知道什么时候该转身。 默默操控车窗封闭,他怕喝了酒的人吹风感冒头疼,姜溟没说什么只是紧闭眼睛像是沉沉睡着不动,等到达别墅区时也已经是十一点左右。 祁司津坐在客厅播放着综艺节目心不在焉发呆,这是姜溟醉吻 祁司津走过去拍拍人肩膀,姜溟脸色通红的呼吸均匀睡着,眉宇微颦的薄唇紧抿。 “姜溟、姜溟、”见人叫不动推了推他肩膀。 “嗯?”姜溟有些难受的哼出声。 “起来喝点蜂蜜水。” “哥哥,难受。” “活该,谁让你喝这么多。”男人神情不悦冷声垂眸看他,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 “祁司津你凶我,我难受。” 姜溟缓缓睁开眼,神情委屈的哀怨眼眶湿润控诉着,站着的人心梗一瞬的怒气全消。 “抱歉,是我情绪激动了,下次不会了。”他放下手里的水杯弯腰准备将他扶起,清冷的眸光带歉意的愧疚之色。 这是姜溟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对他红了眼控诉,可见是难过的不轻。 一只手作势穿过他后颈作势将人弄起,姜溟也配合着起身,祁司津身上香香的,他起到一半无力倒了下去,男人重心不稳摔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