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总是有什么事吗、” “能不能帮我调个监控?” 男人装做不解凝眉,心里大概猜测是想要从他这里搞到焓矜的监控视频,眼下自家弟弟已经有些归家的心思,祁司津这么做让他有点怀疑他的目的是什么,甚至是性取向。 他不难猜出焓矜之前有对祁司津做过些什么、如今看人一副平静淡漠的倒也看不出对方想的是什么。 “祁总是丢了些什么东西吗?” “没有,就是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看看有没有认错。”清冷的声音略微沙哑的直言,手里端着的酒杯握的有些发紧。 “这样啊,那我让人去查查看。” “好、麻烦了夜总了。” “一件举手之劳的事,对方是夜总很重要的人?” 祁司津心率颤抖了下,垂下眼帘遮掩住眼里的暗色,“一位许久不见的朋友。” “原来是这样啊、那祁总说一下时间段大概具体在什么时候吧,地段又是在哪处。” “七分钟以内宴会厅西侧,走廊电梯处。” 夜凛安眼眸微眯,眼底闪过讶异,那就是没追上焓矜也没看清楚,但又觉得相似就是了,他只能说祁司津的直觉挺准,可见这些年来是把人记心里了。 但是这样他也不会透露出焓矜的身份,除非他弟弟同意主动的去自爆。 “嗯,祁总就现在这随意吧,我这边让人去查查。” “麻烦夜总了、” “客气、”夜凛安颔首离开,他得去跟其他宾客交谈交谈,毕竟这是他的宴会需要多留心。 祁司津见人答应松了口气,不管是不是姜溟他都要了解清楚,端起香槟喝上一口像是能有效的压住他的慌,眼下他也该差不多回去酒店,明天还得赶回去市都。 “祁总、喝一杯?” 周邺忱端着一杯红酒向人走来,祁司津目光略带深沉朝人看去,这人他实在不喜,但出于礼貌还是轻微颔首喝了一口。 “祁总今晚是要赶回去市都?” “不是、” “那今晚我邀请祁总去逛逛这里吧、”笑意温和的儒雅、真诚,心里有种迫切感的需求发酵。 “不必了、” “祁总、好巧啊、”周狸青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出声打断这一切的谈话,脸上带明媚笑意介入两人的中间。 祁司津侧头看去是跟姜溟以前玩的很好的周狸青,想着态度便柔和了些,他一年前就在学校里找过他询问人的下落,但对方貌似真的不知道,后面派人暗暗跟踪了一段时间对方的确没跟姜溟见过面,照常的上下学。 “你们聊,我先回去。” “好,祁总慢走。” 周邺忱等人离开后眼神满是阴沉愤怒的看站在他面前的贱种、自从那一次这贱种谨慎的很,如今他回来了定要他有来无回。 那一晚的发生简直就是他莫大的屈辱跟不堪。 “好哥哥、你的面容有些扭曲的狰狞啊。”周狸青的狐狸眼含笑半弯,全然不怕眼里那一副要吃人的神情。 “周狸青,你这是自投罗网。”男人低声说的咬牙切齿的狠厉,他身后的伤拜他所赐被缝了几针颜面扫地,这个仇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哥哥,这里是宴会你确定能让我好看?” “这里是宴会怎么不能让我好好看看、拥抱一下自己的弟弟拉出去相聚呢,毕竟这么久没见了。”男人管理好表情勾唇,向前逼近几步。 周狸青也不在怕笑意相迎,“也不是不可以跟哥哥出去叙叙旧,我很忙只能聚这几分钟,对了,上次的服务哥哥还满意吗、那可是一个服务一流的男人啊、” 闻言周邺忱只觉得怒意翻涌的胸膛起伏,抬手想将人拉出去狠狠教训一顿,却被人敏捷躲开。 “哥哥,你太脏了还是别碰我了。” “好、好得很,贱种,你等着。”他深呼吸目光阴沉的看了眼离开。 周狸青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暴躁的蠢货被激怒应该会在外面找人跟踪他,没关系,现在以他这个地位怎么也是大老板了,身边怎么能没有几个保镖呢。 先下手为强是个机智的选择跟做法,周家他早已经不稀罕,但莫名想体验一下周闻山想依赖他、靠他撑起公司的感觉。 姜溟想周邺忱掉位,那他就早点解决吧,本来还想多玩一下的,怪只怪那不长眼的看上祁司津这朵生长在高山的雪莲。 教训 周邺忱离开宴会到达楼下、自己专属车子已经在门口等候,经过上次的事出门在外他都会带好几个保镖近身跟随。 “找几个人在地下停车场蹲着这个人、” 男人坐上车子五官几乎隐没在阴暗处让人看不清神色,唇瓣微张说出的话音色低沉磁性喑哑,透着股危险凌厉感,划拉着手机点开周狸青的照片发送到坐在他身旁一个保镖手机上。 “抓住了迷晕带去附近的酒吧丢进去,后续怎么样做不用我教吧。”下颌线紧绷着,上次让人跑了,这次定要那个贱种尝尝被凌辱的滋味。 “是、老板。” 保镖带着两人下车、车子启动离开金帽大厦,一辆灰色轿车在身后远远不暴露行踪跟着,等驶入一条车辆较少的霓虹街道突然加速的超越,打开一侧车窗往后抛洒了不知名的东西扬长而去。 坐在车子里的周邺忱此刻正在看着手机,随着突然的爆破声发出震耳欲聋、还没等反应过来车子便不受控制的东歪西歪的失去平衡摇摆漂移,司机面色慌乱的反应迅速竭力控制方向盘踩刹车,一个急速拐弯车头撞到一边的石坛花丛边,车头变形的凹陷车灯亮起隐约冒出白烟。 后座的男人身体受到来回猛烈的推拉撞击感,一时防备不察脑门重重撞到了前面的座椅脑袋昏沉、耳鸣。 司机脑子发昏的卡机定住,怔愣看着前面这一幕,安全气囊已经弹开护着他,副驾驶的保镖等车稳定停下快速扭头往后看了眼下车拉开后门。 “总裁,您没事吧、” 周邺忱没听清人在说些什么,只觉得连音一片的聒噪,脑袋晕沉的眉宇紧皱,忽地张嘴哗啦的呕吐出来,吐在了保镖的手上,男人大腿侧都是浓浓的黏稠酒红色液体跟未消化完的零碎食物。 保镖手上一股热流,面色僵硬的眼珠子视线下移睨了眼,除了恶心还是恶心,踏马的今天还真是背到要烧香了,酒臭味呛的他想反胃,直起身子远离车门离人远些,趁着人意识还未清醒急忙打开后备箱寻找水源冲洗手上的呕吐物。 司机推开车门下来急忙找人处理,低头查看车子前面一侧跟后方的车胎已经爆掉还扎有钢钉好几枚,查看周邺忱的情况,人面色有些发白、形象颇有狼狈,保镖随即call了辆救护车,眼下这种情况他也没法移动。 周狸青这边离开宴会厅到地下停车场,身后都跟着几个高大壮硕的外籍保镖,躲在暗处的几个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不紧不慢的上车离开,接到一个电话几个人急忙离开。 周邺忱被送往医院仔细检查,所幸没什么大碍,只是手臂关节处被碰撞的带点轻微骨折,颧骨处由于撞到了车窗留下了一块淤青,此刻脸色黑的不能再黑的阴沉吓人。 赶回来的几个保镖站在面前大气不敢喘的低垂着头,表情紧绷的紧张不敢对视。 他真是没想到那贱种会这样胆大的对他下手,身边还带了保镖,可见这贱种不好对付了,真后悔小时候没将人设计打残,留下了这么个祸患。 手里的手机响起了振动,垂眸看是周闻山打来的电话,神色微凛的压抑住怒火接听,手机对面的人询问这边的进度,草草简短说几句便挂断。 沉眸深思、绝对不能大意了,他得尽快调查是哪个野男人养的贱种再做打算,只要对方还在沅市读书那他总有一天能将他好好踩在折磨。 周狸青目前还知道人的打算,回到酒店,他把电脑里的一份文件夹调出一个视频给人做剪辑成照片,相信明天在市都的标题就会有惊、周氏集团董事长的大儿子惊骇视频流出,疑似gay 周氏集团经理喜欢男人 周家大少爷玩弄豪门千金感情,企图遮掩同性取向 周家大少疑似是下面那个、震惊 今晚的事情算是给周邺忱给个小教训,周闻山那边也是必须要发的,他想看看自己亲手带大疼爱的儿子出糗了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他就就算看不到也知道会很气,毕竟这会是圈子里成为人人饭后的谈资,况且谈了李家千金这就不好收场了。 周家敢算计在别人头上,对家怎么可能忍得了,貌似李家就一个独生女,还极度疼爱的不得了。 做完这一切勾着嘴角进去浴室洗个澡,明天他跟姜溟吃一顿早饭就得回去沅市了,现在公司越做越大他没多少自由时间管周家,这次就让他的好哥哥先下台吧,下一次等个适宜的机会再回周家一趟。 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