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津在酒店正审阅电子版合同跟营销策划,放在手边的手机叮声传来声响,是夜凛安发来的歉意信息,那就是宴会那边的监控还在维修中,所以今晚所有到场的人物都没拍摄到。 眸光黯淡的微抿唇,眼里难免透着失落,好看娇柔纤细的手握着支笔蜷缩指尖摩挲着,或许今晚是他认错人了、姜溟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他给他买的所有东西、包括钱都没有带走,也不知道人过的怎么样了,时隔一年他尝试放下也没成功,他大概是栽了。 夜凛安回到家,姜溟正在客厅洗着水果,顾歆音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吃完水果沙拉半个小时后再睡的习惯。 “哥、回来了、”将洗好的水果放到案板擦擦手,听见人的脚步声抬头喊了句。 “嗯、”男人将搭在臂弯的外套丢在沙发解开几颗扣子透透气,神色带着点疲惫感的醉意靠坐在沙发缓缓神。 姜溟看出他的醉意,先将顾歆音要的水果沙拉弄好再给人弄杯蜂蜜水。 “哥,喝了吧。” “谢谢焓矜、”男人眼里涌现笑意的勾唇接过,声音可能由于喝多了酒带点沙哑的倦意。 “哥,客气了,吃点水果吧,妈今天买的葡萄。” 姜溟勾笑等人接过杯子将另一只手端着的果盘放下,顺势坐在旁边沙发拿着手机回复信息,眉眼间专注且认真时而颦眉。 “今天貌似回来的有点早、” “我还有一门课业没完成,毕竟明天要回去学校。” 夜凛安抬手喝上半杯蜂蜜水,甜甜的消除了点胃里的热辣感,“今晚有人想让我调取监控确认你的身份、”说着睨了眼人的反应。 姜溟眸光顿挫了下瞳孔微怔,继而浏览群里发送的文件修改,低垂着眼帘让人从侧面看不出多余的神情。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今晚你在楼上看到了祁司津对不对。” 姜溟心颤的抿了下唇瓣,眼神晦暗,“嗯、” “要回一趟市都?”男人用着询问的语气试探。 姜溟颦眉退出群里的聊天页面,“哥,想说什么。” “如果祁司津的订婚是个谣言,你会回去吗。”男人眼里的神色柔和跟他对视。 身旁的人闻言心跳停滞的漏下一拍,手下意识收紧了力度,“哥,是在试探我?” “没有、”夜凛安正色回答。 这一年来看人在丰都过的生活如白开水一样平淡的无味,一边学业一边事业两边忙,尽管跟他们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相处,始终觉得都不是真正的开心。 倒不如让他重新回去试试,毕竟祁司津也在找他不是吗、这样的机率应该会成一半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不用再问我这些了,哥,我已经打算不回去了,在这挺好的。”姜溟笑意有些自嘲又随意。 祁司津是个傲娇又脸皮薄的,他找他估计也是舍不得所谓的亲情吧、 就算对方喜欢他,他也觉得对方拉不下脸跟他拥吻,承认关系,他身后还有祁鸿峋这个顾忌。 他忘不了人在他掌控下的神色痛苦又隐忍,那一幕深深刺痛着他的心,给他留下了阴影不想再伤害对方,市都他也已经不想再回了。 夜凛安对于他这个回答无异于感到意外、 “好了,哥,赶紧将蜂蜜水喝完把水果吃了,这些都是我从妈那里偷工减料过来给你的。”姜溟转移着话题轻笑。 男人讶异了下跟着人笑起来,“你倒是会做事的。” “嗯,照顾哥哥应该的,我先回房了,哥记得吃完。” “好、明天我送你过去学校?” 姜溟回头、“不用了,时间不凑巧,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 “嗯。”夜凛安点头看着人回房的背影,心里一片暖意,焓矜的性子很坚韧的有性格,独立的让人刮目相看但也让人心疼。 从小在环境不好的情况下长大,性格没长歪已经很难得。 姜溟回到卧室坐在书桌前发呆,他不可能不在意夜凛安刚刚在客厅对他说的话,一年多了,锁在抽屉里的那一张手机卡他一次都没碰过,碰了会更想回去,今晚祁司津会来丰都也是他没想到的,他身子比以前看起来还要单薄些,气质也比以前更冷漠的有魅力。 想着、他就莫名引来了情欲、起身进浴室这是他这一年来唯一能疏解想对方的方式,孤寂、空虚、难过的带着情绪舒缓。 满脑子都是对方动情、清冷又隐忍的娇媚模样、每每随着酥麻感上头,对方的模样他越是像真实的浮现在眼前,结束后又恢复空虚感的无助。 绯闻、 姜溟在更有看头。 他昨晚还让人发一些模糊视频在网站的一些软件上让人顺其自然的发现,深扒会更有趣,如果他不弄这些手段,周邺忱也会用在他身上,兄弟相残?他不觉得,他很厌恶这种血缘关系。 周家的股票及一些市场价的发展在一个早上之间遭到了抵制,李家的人来到周闻山的公司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周邺忱在坐飞机回来的路上对这些根本毫不知情。 到了市都下飞机明晃晃暴露在人群中有时不时有好几双的目光投在他身上打量,悄悄露出鄙夷的表情讨论,关掉手机的飞行模式时手里的电话开始响个不停,颦眉有些烦心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