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叔。”低声道谢,对方能认可就已经足够了 祁正炘先他一步进去祁鸿峋病房,口袋里的手机传来振动,是祁司津发来的信息,简短编辑一句不用担心便拿上东西跟着人进去病房。 里面祁鸿峋正靠坐在床头看着新闻,视线里出现一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瞬间脸色黑沉,握紧了手里的遥控器。 姜溟自是注意到明显落差的情绪变化,迎着人的目光继续迈步向前,“爷爷。” 祁鸿峋注视着人表情里都是抗拒的冷色,眼神犀利带锋芒呵斥,“谁是你爷爷,滚出去。” 祁正炘坐在沙发拿起一份报纸垂头看着,老人家面对这样的事情还是好好发泄一顿,以后想起来也不会积怨,自己父亲自己了解。 “爷爷,消消气,今天过来就想给您道个歉,您打我骂我,我都受。”姜溟将果篮跟几盒礼品放在桌面,背脊微弯的低垂头一副任打骂的乖顺模样。 祁鸿峋越看越气的胸膛起伏,当初自己就是被这么一副表情认可了他的懂事,抬手指向门口。 “滚,祁家跟您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别乱认亲戚,你们要是不分开,那么就别怪我收回那混孙管理公司的继承权。” 姜溟眼底闪过暗流,“爷爷,说气话可是会伤害到哥哥,让哥哥伤心,哥哥是爱您,尊敬您的,就算哥哥选择跟我分开,我也不会答应,一切的错都怪我,您只管往我身上发泄,我也早就把您当成了亲爷爷。” 说着便跪了下去,抬头无惧又乖巧的看向人。 “我相信爷爷也是爱哥哥的,所以才会这么生气,我也爱哥哥,只是这份爱跟您的有些不一样,无论您会不会收回他的一切东西,只要我有的都会给他最好的,无论您原不原谅我,我以后都会争取让爷爷同意这件事。” “同意个屁,我的孙子只能娶孙媳妇。”抬手摸摸胸口给自己顺顺气,一手拿着放在床头的拐杖杵了杵地,眼神凶厉。 姜溟眸光黯淡,薄唇抿了抿,“那我可以当哥哥的媳妇。” 祁鸿峋被这句不要脸,无耻的话震惊的瞪大双眼,“你、你给我滚。” “爷爷,哥哥心情不好、焦虑不安时容易犯梦游症您知道吗?” 这句话说出在场的人都讶异看了过来。 “哥哥这些年来也不是很快乐,我能看出来,是关于小时候的事吧。” 祁鸿峋眼里闪过一抹晦涩的心疼,却又很好掩藏起来面色沉沉带怒意。 祁正炘放下报纸凝眉,冷眸听人说着,这些事情他们早就知道,只不过祁司津当初经过一段时间吃药,观察就没有复发过。 “哥哥并不知道我发现了这些,我也不打算告诉,我希望哥哥过的轻松,快乐,哥哥这么努力也是希望不让你们失望吧,他的口味爱吃酸的,他也会耍小孩子心性,这些爷爷你们知道吗?” 视线扫过两人神色他看得出来都不知道。 “无论爷爷同不同意,我跟哥哥都争取得到您的认同跟祝福。” 祁鸿峋握着拐杖的手松了力道,神情一片落寞,“祁正炘,给我办出院手续。” “爸、”男人凝眉。 姜溟抿唇。 “走吧,这个地方待的浑身不得劲儿,儿媳妇也快到了吧,让她们回家。” “爸,不行,你坚持再住几天。”男人拦住他下床的动作。 姜溟听着对话,颦眉有不解的磕下眼帘听着。 “坚持个狗屁,身体硬朗着,一个两个都有自己的主见,老头子还管得了你们?行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祁鸿峋呵斥着推开人。 回头睨了眼还跪着的姜溟,含有余怒不满道,“我还没死,你跪到什么时候?” “爷爷?”姜溟起身眼睛微亮。 “晚上叫那混孙回来一起吃顿饭吧,没空就算了。”祁鸿峋拄着拐杖下床,腰身佝偻的貌似比以前明显,精神气弱了些。 祁正炘讶异,他的老婆跟孩子还没有出场人就搞定了? “谢谢爷爷,谢谢小叔。” “爸,确定要回去?”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我不放心,您再去检查一遍再回吧。” “嗯。”祁鸿峋眼睛红了一瞬又憋回去泪意,罢了罢了,有得就有失,强求不来就不强求了,他也尽到做父亲做爷爷的义务了。 祁正炘搀扶着人回头看了眼姜溟,对方处理事情始终沉着的冷静,两人对上视线气场也不输对方。 祁鸿峋做完检查,医生反复叮嘱不能动太大的气,知道没有多大隐患就坐车回家,听说两母女已经快到老宅。 祁老爷子把照片发给管家让人做好迎接的准备,毕竟这是她们认可关系 临近下午五点会议结束,祁司津回来推开办公室门环视,眉头轻皱,郑秘书说看见人回来了,此刻却没有见姜溟身影。 松了松领带关上门,茶几上仅有一部手机放在桌面,脚步向休息室走去将门推开,床铺整洁,除了卫生间里传来淅沥水声。 脸色微微发烫放轻脚步退了出去,也不知道人在那边会不会被刁难的太过。 郑秘书端进来两杯茶轻放在桌面,开完会议肯定会口干。 姜溟从休息室里出来,祁司津已经回来坐在了沙发。 “回来了?”目光从人身上打量了一遍,心里担忧放下了些。 “嗯,哥哥开的会议有点久了。”姜溟坐在沙发的一边神情看起来有些低落。 祁司津猜想人应该在爷爷那里受到了打击,眼里夹杂抹心疼。 “抱歉,爷爷怎么样了。” “爷爷见到我很生气。”姜溟眼皮微颤的垂眸低语,有掩饰不了的难过,“哥哥,你会放弃我吗?。” 说着抬头看人,眸子里的神情委屈。 祁司津面色微顿的指尖收拢,他就知道爷爷不会轻易妥协,见人难过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不会,爷爷不同意那我们慢慢来就好。” “哥哥,你能过来安慰安慰我吗。” 男人眸子微磕,对于这种请求他没有犹豫,起身站他面前摸摸他的头,姜溟嘴角微微上扬的得逞,将人拉坐在怀里掐着人的下巴吻了上去。 温柔且急促,肆意且克制。 祁司津挣扎了瞬搂着人的腰承受,闭上眼听到的都是彼此呼吸声,他觉得姜溟这是情绪不好需要发泄。 嗓子口呼出的气体不顺,有种缺氧又刺激神经的感觉让他难受又不舍,微睁开眼淌有水雾颦眉,对方闭眼的深情。 忍不住嘤咛出声,姜溟温柔的亲亲对方耳垂,怀里的人霎时间软的过分。 “哥哥好甜。” 祁司津有些缺氧的急促呼吸着氧气,清冷的眸子含有羞涩、带迷离。 “哥哥,收拾一下我们回去老宅吃饭。”姜溟眼眸弯弯的笑意明显,与刚才的表情有明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