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冲击力太大让他有些缓冲不过来,抬手再次捂住胸口,张嘴喘着气。 祁正炘就知道人会这样,起身给人顺顺气拍背。 “好啊、好啊、敢情他们一家人瞒着我,还说什么感恩看望,我看是连锅带肉的要把祁家都吞了,沐家真不是人啊。”虚散的气息说着愤恨不已的话。 “带回来的长大报恩个屁,将你哥的种都断了,天杀的,商人讲究利益权衡最大化,当初就不应该想着那小犊子以后能对祁家有所作为让留下来。 祁鸿峋越说越是激动的脸色通红,让男人看着十分担忧,烦心的抚了把眉。 “爸,明天您孙女跟儿媳妇会回来,您确定要这样气坏身子?” “什么、” “明天她们就回国看您。” 祁鸿峋怒气有所缓解的平复,“那我要出院准备准备。”他怎么能让自己儿媳妇跟孙女来这种地方。 “那不行,否则我就不让她们过来了,就过来看您一会儿而已,等您身体好些了在出院,我会让她们老宅等您回家。” “您就别拒绝了,估计沐家的人还会过来找您,您万一气晕了可以直接给您做检查。” “祁正炘,好啊,就知道气我,滚。” “我不滚,司津的事情您好好想清楚,最重要的是他开心,而不是为了脸面跟香火,您已经有了香火就不要在惦记司津能不能给哥延续了,哥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开心最重要,以前那孩子没了生机咱都看在眼里,您休息好就睡一会儿,养点力气抱抱孙女。” 祁正炘说完直接躺在旁边沙发曲身睡下。 祁鸿峋眼里全是纠结,难得红了眼。 姜溟得知祁老爷子住院消息是夜凛安告诉的,市都的新闻刊登报道的很快,回想着祁司津一整天都没怎么回他的信息,他才知道真实的原因,隔天一大早就赶着认错 姜溟到达市都也快将近中午的十一点,他没告诉祁司津要赶回来市都的事,下了飞机直接打了辆车去公司。 郑秘书在看到姜溟的那一刻着实有些惊讶,“姜少爷。” “我哥呢?” “总裁在办公室,您进去就好。” “嗯。” 姜溟得到答案往人的办公室走去,敲了敲门推开,祁司津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着,神色有些憔悴。 听到人进来许久没说话,眉宇微颦的抬眸,眸光讶异的顿挫带有些恍惚,昨天的事情他没告诉姜溟,本想着等爷爷消消气再说,今天人反而一声不响回来了。 表情复杂静静注视着人,还有点委屈感瞬间产生。 “怎么回来了?”开口声音便不自觉沙哑。 “哥哥,爷爷出事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姜溟走到桌前看着人眼底聚着抹青色,有些生气人瞒着不告诉他,他不喜欢祁司津一个人扛着担忧的心情不跟他分担。 “抱歉。” 祁司津垂眸,回想到昨天无助、心慌的样子,眼眶有些泛红,他不想人赶回来,可姜溟还是知道了妥协 祁正炘起身看了眼人预估着时间,他的老婆跟孩子已经在来的路上,这还是他第一次因为自己侄儿将她们拿来挡怒意的,妥妥的护盾。 他能为祁司津做成这样,也是尽心竭力给他顺利铺路迎接幸福了。 “进去见见吧,剩下的你自己争取认可,挨打我不会拦,你自己看着来,毕竟你拐的是我哥唯一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