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视线打量,看样子就是刚从监狱里出来的,表情瞬间警惕几分,谁知道这人犯了什么事从里面出来,“喝过的要不要。” 男人目光闪过嫌弃的厌恶,压抑憎色不满,“要。” 司机拿起半瓶没有喝完的水递出车窗,待男人靠近便丢在一边的草丛边开车扬长而去,谁知道这人会打什么主意,毕竟这里车辆来往的少。 乔毓舟看着被丢下的瓶子讶异的怔住,回过神来扭头看车子已经开的远远,眼里愤怒的夹杂抹戾气,险些将自己气晕。 想他曾经是个高高在上的少爷,要不是他现在沦落成这个地步这种人永远不配给他提鞋,伺候。 “祁司津、祁司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让你也一无所有。”筋疲力尽的跌坐在地上怒吼,握紧拳头的捶着草地。 声音嘶哑的干燥,忍辱拿起瓶身沾有枯草根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大口喝着,眼泛猩红的冒着红血丝。 他发誓一定要好好折磨祁司津,让人颜面尽失跪下求他。 入夜、市都的繁华之处,一身疲惫,灰头土脸狼狈的人坐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低垂着头满脸阴沉,去了一趟银行,他卡上的资金却不足三十万,他的公寓也没有了。 此刻自己跟一条流浪狗没有差别,要是当初乔傧没有出轨多好,他真是恨透极了利欲熏心的父亲,本来是可以跟他一起出狱的,偏偏离开前一天在里面惹事。 在附近买部新手机登录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他要先找酒店歇下一晚好好吃一顿好的,在监狱里的生活足以将他压抑成一个疯子。 做什么事都要规规矩矩的,变态一大把都能经常遇到,想起自己受到的屈辱一瞬间眼睛红的骇人。 礼物,倾诉想念 祁司津是在傍晚六点下的班,今天公务处理的比较快速忙完,抱上姜溟送的花束离开办公室下楼,路过的职员无一不在关注他手上的东西。 公司里早已在底下悄悄传开自家总裁已经有喜欢的人,有在谈恋爱的征兆,经过现在人抱着花的举动大概率已经敲定了人在恋爱阶段,就是恋爱对象太过于神秘,至今都未曾见过一面。 今晚下班的早,祁司津打算回去老宅陪祁鸿峋吃一顿饭,祁正炘他们估计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国内,主要也是想年年多陪一下自己的爷爷。 等从老宅回到自己别墅的时候也已经是九点半多的时间,抱着花束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找了个花瓶将里面的玫瑰花修剪放进里面养着,红艳艳的开的妖冶。 剩下折成花的钱自己数了下五千二,那张不显眼的二十块被压在最底下,目光深潋,姜溟这段时间的花式表白有点多。 脱下外套捧着一堆粉粉的钱花骨朵上楼,拉开衣橱的一处隐蔽抽屉,里面都是姜溟送的东西归放集中在一个地方,最早的枯树枝小夜灯已经没了电安静的躺在里面。 姜溟是在十点回到家,洗完澡身上仅围了条浴巾就给祁司津打了个视频。 很巧两个人都靠坐在床头,男人见人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视线有些飘忽,心神微微荡漾。 “哥哥忙完了?” “嗯。” “今天的礼物喜欢吗?”姜溟将手机放在床头柜,自己拿着毛巾继续擦擦湿漉漉的头发。 祁司津看见人白皙胸膛上凝聚、分布的水珠莫名有些诱人的暗暗吞咽了下唾沫,眼帘低垂。 “还行。” 姜溟匿笑,“那我下次给哥哥弄超大一束些。” “那倒不用,下次低调点。”说到这抬眸睨了眼人,他可不想天天接收到公司职员八卦的眼神。 “我对哥哥的爱低调不了,哥哥卡片看了吗?”说到这姜溟语气轻快,挑眉梢有些期待。 “看了。” “哥哥看懂了吗?” 男人眼里闪过一抹羞色的极快,面色淡淡,“没有。” 说完对面的人扑哧笑出声,姜溟眼神观察力很好的捕捉到人那一闪而过的羞色,祁司津学会撒谎了。 “哥哥,你不诚实,这一个月你不想我吗?” “嗯。” “那我过几天回去一趟、”姜溟扬着笑意温柔看人。 祁司津诧异,“你不忙?” “想见哥哥了,很想很想,这几天再不回去心里装满哥哥都要溢出来了,哥哥难道不想我吗?。” “嗯,等你回来。” 男人低声,情绪有些失落,两个人一个月多真的只能靠视频见面,有时候两个人忙的对不上时间聊聊。 “好,哥哥等我回去就好,这几天哥哥不要太晚下班知道吗?” “为什么、” 姜溟眼底晦暗思绪掩藏,泛着笑意,“因为我担心哥哥的身体,不能一直这么忙碌,加班赶进度。” “嗯、你在那边也要劳逸结合。” 他见人神色带有疲惫,尽管对方给他展现的笑容很佳,课业、事业两手抓很费精神,他是过来人他知道其中的艰辛。 “听哥哥的。” 两人没聊多久姜溟被顾歆音叫出去一趟,他顺便也有事弄,干脆叫祁司津早点休息,尽管双方都想时间再延长些看看彼此。 接近、跟踪 li公司大楼、 一身黑色休闲服,棒球帽,带着墨镜的乔毓舟出现在了楼下。 抬头仰望高楼,神情阴翳的透着丝丝戾气,十多年了,这里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而他却成了没钱的穷鬼,命运真是不公平。 想了想自己的后路完全没有逆风翻盘的可能,自己的身份留有案底,现在无论是哪一家公司都不会招聘,录用。 掏出一盒新买的烟抽出一根点燃,眉峰颦起的狠厉,焦躁,他的妒忌心很强,野心也很大,既然不能好好找份安稳又理想的工作岗位,要么绑架勒索,要么让祁司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一根又一根的烟抽完丢在脚下狠狠碾压的不成形,这种行为引起了楼下保安的注意,乔毓舟跟人对视一眼转身离开,二十多万也够他赌一把了。 中午祁司津有个饭局从公司外出,一辆出租车不远不近的保持距离跟在人车后,男人往后视镜看了眼没在意,不排除顺路的可能,这个时间段也是车流量较多。 吃饭的地方定在南驻新开的一家酒楼,专供商人吃饭交谈的地方,私密性很好,关键这里离合作商的公司也不远,方便双方的来往节省些时间。 将车子停到酒楼门口的停车场,祁司津穿着身灰蓝色的修身西装推开车门下车,身姿挺拔的气质出众,妥妥一副有钱人的样貌,光是那一身的气质就是那么的与众不同的充满魅力。 站在不远处暗角的乔毓舟越看越是觉得不公平,越看越是嫉妒的产生怒意,看着人进去了脚步快步走向酒楼了解人的行踪。 “您好,先生,请问有预约吗?”站在门口接待的经理见人穿着廉价、有些鬼祟,微笑的将人拦了下来。 乔毓舟面色一沉的紧抿唇,“有预约。” “那请问先生预定的是几楼房间号的包厢,姓什么呢。” “几号几楼忘记了,我一个朋友姓祁,叫祁司津,两人约了谈合作,别耽误我的时间。” 经理点开手里的平板查询,“是这样的,先生,我想问的是您的姓名。” “怎么、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客户问到底揪着不放?我已经说了我约的客户叫祁司津,刚刚进去的。” “先生,您别生气,我们这里必须要精准知道进来我们酒楼的贵客都有谁,这也是我们极力保护客人隐私的一面,还请您配合我们确认。” “那刚刚祁司津进去你们怎么就让人直接进去了、”乔毓舟厉声道出不满。 经理见人有些不依不饶,心里有些不耐烦,眼前这个人给他感觉就是鬼鬼祟祟的样子,穿的严实,大白天还戴墨镜,戴帽子,身上穿的都是便宜货,哪里像是谈大生意的样子。 继续保持着微笑示人,“我这边的确是有祁总预定的包间信息,也有联系方式,至于为什么不确认就让人进,因为这个地方就是他预定的,也是知名人物,您要是不方便透露姓名,我这边帮您联系确认一下,或者您那边给人打个电话。” “好,等着,我这就给人打电话。”乔毓舟内心有些慌,表面怒气冲冲的作势给人拨打电话,顺势转身慢慢走远,满脸的戾气遮掩不住的显现。 直到自己走进一处拐角才放下手机,胸膛被气的起伏呼吸着粗气,“真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狗,势利眼、势利眼,一群的势利眼。” 别无他法只能在离酒楼不远处的地方暗暗守着,足足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才从里面出来。 祁司津走到门口忽地被经理叫住,脸上带有微醺的醉意颦眉。 “祁总,两个小时前有一个自称是您的朋友,说跟你约了今天的饭局,询问他几遍名字对方一直说不出,我猜那可能是个骗子,或者您招到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