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今天。 消息一出,连宁绍辉都看着作战记录感叹:“这个oga怎么这么逆天。” 办公室里,宁绍辉坐在校长的位置上,双腿没规没矩地搭在桌子上,反复观看录像。 “爸爸,要不直接把他招进我们队去参加今年的国际特种兵竞赛得了。” 言无低头看手机,头也不抬,淡淡道:“可以,刚好我就不去了。” “不行!联盟主席说了今年一定要你去颁奖,你是不知道那德国佬每年都缠我多久,好说歹说一定要你去参加颁奖典礼,他说到时候要拍照片裱起来。” 言无没理会宁绍辉。 他看着通话记录。 从昨天到现在,给谢昭打的电话一个都没接。 言无抿唇,给辛仪发了条消息。 【在?】 - 首都医院,辛仪开完会,院长拿起一叠资料递给她:“辛仪啊,这个帮我送到腺体科室一下。” 辛仪:“…行吧。” 她其实是不太愿意往那边靠的,那里专门负责腺体类疾病,气氛太沉重了。 果不其然,她走到门口时,里面的同事正在低声叹气。 “这小姑娘真惨,腺体退化,坚持了几年,最后还是没撑住。” “哎,谁说不是呢,腺体上的病最难治了,我之前还帮一个病人办出院,长得是真好看,结果先天基因缺陷导致腺体缺失,可惜了。” “哎哟,这么惨,怎么偏偏是这病?” “聊什么呢?” 辛仪握着资料敲了敲门。 “辛主任。” 医生连忙上前接过资料。 “聊104床那个腺体突发异化的oga小姑娘,治了好几年,家里钱都花光了,今天没撑住,走了。” 辛仪记得那个病人,一个没成年的女孩,在高考考场上因为腺体突发异化晕倒送过来,住院治疗了四年。 辛仪对她的诀别 直到授衔仪式开始之前,言无也没收到辛仪的回复。 “哥,你看了好几次手机了。”,宁绍辉试探道:“跟谁聊天呢?” 言无摁灭手机,面不改色:“柔柔弱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白瘦美。” 宁绍辉:“…” 宁绍辉汪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边哭一边点开一个夕阳头像的联系人屈辱打字。 【看起来能成】 【[含泪微笑jpg]】 夕阳红很快回复。 【[强][强][强]】 【有照片吗?】 【我看看[呲牙]】 宁绍辉: 【你孙子失恋了】 【你就这态度?】 【不发】 夕阳红:【[弱][弱][弱]】 【反正都是我孙媳妇[龇牙]】 【输给小无你无需自卑】 宁绍辉:【…】 中央研究院就是一群抽象派网瘾中老年人养老院。 宁绍辉往外面一看,所有学生已经在操练场集合了,即使隔着这么远,他还是一眼能看到人群里的谢安。 宁绍辉贼心不死地回头问准备出去的言无:“爸爸,你真的不能跟谢安擦出一点爱情的火花吗?” 言无砰的一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诶!哥!爸爸!等等我!” 宁绍辉连滚带爬地追了出去。 言无在主席台落座,宁绍辉的席位在他旁边。 没坐一会儿,宁绍辉就借着礼貌交谈的姿势偷偷凑过来小声跟言无说:“我感觉谢安在看你。” 言无说:“他应该是在看你。” 宁绍辉:“?” “在他眼里你应该跟提前进化的猩猩没什么区别。” 言无平静道:“可能上的军衔,深吸一口气。 重新睁开眼时,坚定道:“但总有一天,我会变成最值得你喜欢的样子。” 总有一天。 谢安想,总有一天,他会追上言无的步伐,站在他的身边。 - 辛仪回复完言无的消息,把手机关机扔到一边。 整个办公室里就剩她和谢昭两个人。 一片死寂。 良久,辛仪擦了擦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跑什么。” 谢昭低垂着头不说话。 看起来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