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嘉妍:【…】 崔嘉妍忍不住:【你们当时也要说这个誓词吗?】 言无:【准确点】 言无:【现在在中央军校的都说了】 崔嘉妍:【我也想进】 崔嘉妍:【但是昭昭不愿意】 崔嘉妍:【你帮我跟昭昭说】 言无:【行】 谢昭一反常态地没有哄着崔嘉妍,他也侧过脸去,呼吸更加深重而急促。 言无打通谢昭电话时,一听谢昭的声音就能感受到他的情绪不对。 “谢昭,是我。” 谢昭垂下头,低低应了声:“嗯。” “不开心?” 谢昭没说话。 言无问:“还是害怕。” 谢昭还是没说话。 言无听着电话那头谢昭的呼吸声,笑了一下:“别怕。” 谢昭心头一软。 “她不是亲吻 “谢昭!” 一瞬间,言承易觉得他踩碎的不止是录像带。 他颤抖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讨厌?” 谢昭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言承易猛地看向谢昭。 谢昭:“你算什么东西?” 言承易感觉心脏狠狠抽了一下,一种钝痛缓缓升上来。 原来以前谢昭听到这些话是这种感受。 “…谢昭。” 言承易喉咙滚了滚,盯着那一片金属残屑:“既然这个东西已经碎了,那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alpha嗓音嘶哑:“谢昭,原谅我好不好?” 谢昭:“不好,滚。” “谢昭…”言承易几乎是有些迫切地往前走了一步,却骤然闻到了熟悉的alpha信息素。 强大到令人发颤的alpha信息素。 这股信息素令他被迫与谢昭保持距离。 言承易瞳孔一缩—— 这股信息素跟那个夜晚言承易从谢昭身上闻到的信息素一模一样! 信息素残留来源谢昭穿的外套:黑色的冲锋衣,尺码并不合适,将谢昭整个人笼住。 言承易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谁的衣服,牙齿咬破舌尖。 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 言承易快要气疯了! 言无特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近谢昭的?! 言承易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 谢昭并没有腺体,是永远无法被标记的。 这个无比痛苦的事实,在这时竟然给了他最后唯一的慰藉。 他抑制不住翻涌的苦涩,却又无法克制地开口。 “谢昭,你没有腺体。” “这是不是说明了,其实你永远也不会真正属于谁?” 言承易喃喃道: “你对生物信息素无感,没有人能够标记你,没有人能够真正独占你。” “连言无这种alpha也不能。” 真正遥远、清冷、洁白,似有若无,将散不散的月亮。 言承易如此迫切地想要捞回这轮月亮。 ——既然言无可以抢婚,那我为什么不可以把他抢回来。 即使只有最后几年。 远处,崔嘉妍刚追出来,就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高大alpha男人把谢昭拦在转角处。 男人比谢昭要高大半个头,却微弯着腰,跟谢昭平视,双目泛红:“谢昭,我知道错了,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崔嘉妍:?!! 崔嘉妍再仔细一看,倒抽一口凉气! 这个男人她见过,叫言承易,经常出现在财经晚报上,她们初中的小女生有很多迷恋这个alpha的,很早接受言家的产业,被戏称为“站在商业之国顶尖的alpha”。 报纸和新闻里的alpha看起来风度翩翩,有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矜骄。 跟现在的模样判若两人。 崔嘉妍警铃大作,立刻掏出手机发消息: 【重大消息!!】 【言承易在追昭昭】 【他正在对昭昭道歉】 【说想跟昭昭重新来过】 【还说原谅他好不好】 【最后】 【他还说】 崔嘉妍认真分析了言承易后面这一大段话,快速下了结论。 【你不行】 言无秒回:【?】 熟悉的国际医学联盟总署实验室内,白大褂研究院拿着实验报告进来,看到言无表情时惊愕道:“yan,你已经提前知道结果了?” 言无缓缓抬起头看他。 医生:“…” 医生吞了口唾沫:“yan,在医学联盟总署内杀医生是犯法的。” 医生双手递上实验成果:“对不起,yan,这是我们采集的所有成果。” 言无翻阅成果记录,总结道:“你们不如去印度摘香蕉。” 医生碧绿的眼睛泛起委屈的涟漪:“yan,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伤人。” 言无看起来没有耐心跟他玩斗嘴游戏,医生立即补救道:“不过,yan,还有一个办法!” 他唰地一下掏出一叠论文:“根据研究表明,ao之间的高契合度对伴侣有着极大影响,根据实验数据来看,契合度高于90的伴侣身体素质会在结合后趋于一致。” “曾经有一位患有癌症的alpha,在命不久矣时幸运地遇到了他的伴侣,一位契合度90的健康oga,他们在弥留之际结合,后来那位alpha的状态竟然逐渐好转,虽然癌症并没有根除,但他的身体素质却与正常人无异!” “精神力与契合度方面的研究专家根据实验数据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100契合度的伴侣或许能达到真正身体乃至灵魂上的一致共鸣。” 言无用尽最后的耐心平静道:“说点不知道的。” “有的!yan!” 医生激动地说:“根据我们的实验得出的最新结论!能互相影响的伴侣都有一个必要条件!” 言无看着他。 医生慷慨激昂地宣布:“他们都是无|套|内|射!” 言无:“。” 医生:“…” 死一般的寂静。 三分钟后,医生被打得鼻血直流地捂着脸委屈地走了。 - 返程的专机上,辛仪看完报告,疲惫地揉了揉眼皮,飞机外,遥远的地平线处暖橙色的天光把浓厚的夜破成深蓝。 宁绍辉和两个队员歪七扭八睡成一团打着呼噜。 辛仪放下报告,安静地帮他们盖好被踹掉的毯子,起身时,目光落在前排靠窗的位置处—— 少年安静地望向窗外,手里握着早已看了千百遍的病例。 辛仪眉心一紧,轻着脚步走到他旁边坐下。 “还有十几个小时,你不睡觉?”辛仪轻声道。 言无转身看她,深黑的双眸与窗外的夜色合二为一。 “不是很困。” 辛仪沉默片刻:“假如真的没有办法了…” 你打算怎么办? 言无平静道:“领证,结婚,选一个风水宝地,哄他多等等我。” 辛仪差点一巴掌拍言无背上让他闭上着不吉利的嘴。 “你才多大!就想这些?!” 言无无声地勾了勾唇。 从一开始看到病例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想好了。 辛仪拍了拍他的肩膀:“快睡吧,还有几个小时就落地了,小谢知道你今天回来吗?” 言无:“不知道。” 自从言无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了那句话之后,谢昭就不理他了。 这是谢昭第一次跟他生气,不骂也不闹,言无想象出谢昭独自默默生闷气的样子,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怎么会有这么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