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蛋糕,但是…带不过来。” 谢昭把玩偶往言无面前推,低垂着头,“你什么都有…我不知道能送你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谢昭拿着那张卡,找了好久的礼物,每一样都觉得配不上言无。 “言无。” 谢昭轻声说:“不要嫌弃我呀。” 标记 渐深的夜幕笼罩下,整个房间陷入昏暗中。 谢昭是黑色的床上唯一的白。 言无深黑色的双眸中只有这一抹白,天昏地暗中,灼烧起白色的火焰,燃遍全身。 “谢昭。” 言无喉间一滚。 “宝宝。” 谢昭脸颊一烫:“别这么叫我。” 言无双手撑在床上,贴近他,浓墨一般黑的双眸里只有这一抹白,唯一的纯白。 谢昭。 他的未婚妻。 他的oga。 把心捧到他面前的漂亮小猫。 “可是我想这么叫你。” 言无的嗓音低哑。 谢昭想要捂住滚烫的脸,又转念一想,伸手去捂言无的嘴。 掌心被吻了一下。 谢昭一颤。 他缠着纱布,看不清言无眼底灼热滚烫的情绪累积着,累计着,终于到了那个临界点。 那双有力而发烫的手抽走谢昭怀里的两个玩偶,把谢昭抱了起来,面对面抱到自己腿上。 谢昭上身套着松松垮垮的白衬衫,锁骨露出一大片,修长的腿分开两边,双手揽住言无的脖颈。 谢昭对这个动作有些本能的羞耻,挺身想要坐起来,却又被抱了回去。 谢昭浑身一僵,脚趾都蜷缩起来,挣扎着说:“我…放我下去,还没唱,生日歌。” 但言无的双手掐住他的腰,令他一动不能动,只能被迫贴合着,被传感来的炽热体温烫得发抖。 “宝宝。” 言无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言无的双手从谢昭的后背安抚着顺下来,谢昭下意识地挺起腰背,腰从衬衫里透出纤瘦的线条。 谢昭脸颊和耳尖发烫,捂着脸:“别这么叫我…” 言无贴近谢昭耳朵:“宝宝。” 谢昭捂不住脸,伸手去捂言无的嘴,然后,掌心被亲了一下。 言无紧紧搂着谢昭的腰,这个吻从掌心到他的锁骨,再到侧颈,最后,落在谢昭嘴唇上,撬开齿关,唇舌纠缠。 alpha信息素倾泻而下,几乎瞬间让谢昭茫然。 跟现在相比,那天晚上的信息素浓度…还不到十分之一。 被猛烈的信息素浇灌,谢昭恍惚地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湿透了。 意识随着言无而沉浮着, 唇舌被侵占,化为呜咽。 窗外夜色浓墨一般的黑,却黑不过言无的双眼。 那双眼中除了谢昭,什么都没有。 高浓度信息素影响下,谢昭下意识地听话,没有任何抵抗地由着言无的动作。 言无在黑暗中抱紧谢昭,他的oga颤抖着,像一株柔软的植物,窝在他的身上,攀附着他,一举一动都漂亮得惊人。 言无的体温很烫,谢昭被烫得倒抽一口凉气,背脊绷紧成一道弯曲的弧度,像是折断了翅膀的蝴蝶似的。 言无的体温对他而言还是太过难以承受了。 “烫。” 谢昭捂住嘴,眼角泛起迷离的眼泪。 alpha的气息好似巨大的囚笼一样,将他锁在了原地,如同猎物般动弹不得。 “…唔。” 雪白的纱布被眼泪渗透,谢昭觉得自己像一只无助的小舟,只能被言无牵引着,意识飘飘摇摇地随着他而动。 言无的吐息滚烫,急切。 犹如疾风骤雨般袭来,脑海中无法抑制地对怀里的人升起彻底的占有欲。 想要占有他,想要彻底标记他。 甚至不需要去做任何多余的事,百分之百契合的身体牵引着灵魂一同共鸣,最终汇于同一处心跳。 谢昭脖颈瞬间扬起,一瞬间甚至发不出声音。 生理性泪水洇湿了纱布。 那实在是超乎寻常的程度,谢昭感觉自己整个人的感官都消失了,随着动作而荡漾,眼泪在晃荡,整个人被迫起伏着。 意识消失,五感茫然 谢昭一次又一次地被抛起又下坠,连呼吸声都带着颤抖。 不行了。 他真的承受不住这么多。 言无像是听不见他的话般,alpha浓烈的信息素肆意而放纵,让谢昭陷入迷离的状态,神志不清。 谢昭浑身上下汗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连断断续续的哽咽都带着绝望的水气。 “言无…” “叫我什么,嗯?宝宝。” 言无灼热的声音烧得谢昭一颤。 “…言无。” “唔!” 谢昭颤抖地改口:“…老公。” 那动作顿了一瞬,又摧城掠地地袭来。 谢昭呜咽:“…亲爱的。” “哥、哥哥…” 这声声试探的求饶没能挽救他自己分毫,反而更令他陷入水火之中,几乎要失去意识。 谢昭终于哭出声,攀着言无的脖颈亲吻讨好:“宝宝…” 那双迷茫而失神的双眼掉的眼泪几乎要把纱布全部打湿了。 终于在谢昭几乎脱力到声音都发不出来不出来时,言无紧紧搂着他的腰,相拥着抵死缠绵。 谢昭雪白细瘦的腰蜷缩起来,随着结束而微微凸一片起暧昧的弧度。 他被烫得发颤,还没来得及脱力从言无怀中滑落,就被重新抱起来,面对面摁在了床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过谢昭鼻梁,将湿透的纱布挑开,一双满含水光神色茫然的双眼就这样骤然暴露在灼热的空气中。 一对长睫濡湿,眼尾发红,两颗嫣红的泪痣点缀在晶莹的眼泪旁边,足以将空气中稀薄的理智燃尽。 整个世界安静地燃烧着,只剩下两个人。 谢昭恍惚睁开的朦胧视线里,四周一切都是模糊的,言无是模糊的。 但又是滚烫的,真实地,像以前每一次让他心动一样,一次又一次能让他感受到存在。 言无伸出手,抚摸着谢昭的眼角痣:“宝宝…真漂亮。” 谢昭失神地任由他轻触着脸颊,拭去他的眼泪。 时间好像不会再流动了。 停止在这一刻。 alpha的信息素彻底占有了他的oga。 谢昭被温热地簇拥着,荡过所有黑暗的污浊和灰蒙蒙的痛,直到天光多次破晓。 再一次醒来时,已经是七天之后。 - “七天。” 食堂里,宁绍辉麻木地比着:“七天。” “我想问问这个家他还要吗?” 辛仪平静地喝了一口汤,已然陷入了十分超脱的状态。 自从那天晚上言无没有来,又听说谢昭来了之后,辛仪就始终保持着这种超脱。 “没事的阿辉,做好心理准备就行了,言无他应该是要有新的家了。” 宁绍辉脸皱成一团,犹如吃了一整根苦瓜:“为什么??” 辛仪十分纳闷地问:“你不知道?” 宁绍辉问:“知道什么?” “你不知道知道言无这七天在干什么?” 宁绍辉疑惑:“干什么?” 辛仪沉默地看着宁绍辉,许久之后叹了口说:“没事,你就这样挺好的。” 目前队里单纯可爱且唯一的小处男。 “不是?辛仪姐,你在打什么哑谜?老大都多久没出来了,你不担心吗?” 辛仪喝了口汤,平静地说:“我现在比较担心另一个。” “另一个??什么另一个?辛仪姐你在说什么?” 宁绍辉面对辛仪看傻子的目光感到十分受伤,愤愤不平中,又怀着对言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牵挂拨通了七天内第十二个电话。 这次,电话响了几声后,终于接通了。 宁绍辉霎时热泪盈眶:“爸爸!你终于接电话了!” 言无除了一向沉稳的气息有些变化外,没有说话回应。 宁绍辉眉心一皱:“爸爸,你那边什么声音?谁在拍手?” 言无嗓音沙哑低沉,语气十分不耐烦:“有屁快放。” “呜呜,爸爸你好凶。” 宁绍辉矫揉造作地翘起兰花指:“难道我不是你最爱的宝宝了吗?” 言无的声音沉默了一瞬,“你是个屁的,宝宝。” 宁绍辉拿开手机看了看联络人,确定是言无没错,重新放在耳边:“爸爸,你被人夺舍了?怎么说个宝宝还要断句,专门说给我听的吗?” 对面发来一丝轻笑。 宁绍辉觉得应该是气笑的。 犯完这个贱,宁绍辉十分开心,“爸爸你这几天在宿舍里忙什么呢?什么时候出来啊?” 言无:“管好你自己。” 宁绍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