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绍辉皱着眉看向辛仪,用口型无声道:“他吃枪药了?” 辛仪扶额摇了摇头,给宁院长发消息让他带宁绍辉去检查智商。 怎么宁院长和院长夫人两个好端端的院士能生出宁绍辉这么智商清奇的人。 正正得负都没这么离谱。 宁绍辉浑然不觉地问:“辛仪姐你在想啥啊表情这么愁苦。” 辛仪摇摇头叹气:“桃李满天下,家里结苦瓜。” 辛仪指了指电话:“赶紧把电话挂了!” 言无把手机丢到一边,俯身摸谢昭汗湿的背脊。 谢昭脸埋在枕头里,强行忍住不发出声音,上半身无力地凹陷下去。 “真的…不行了。” 他的嗓子早已经哑了,从一开始的求饶,到中途发现求饶不仅没用反而令言无越来越过分之后,就变成了骂,骂了一通,反而让言无越来越兴奋。 最后谢昭整个人失去意识,被言无抱着喂了点吃的和水后,还没来得及睡着,又开始了。 还每一次都弄在他肚子里。 谢昭觉得自己吃两口饭就饱,可能不是因为饭。 总而言之,言无在床上跟畜生没什么两样。 畜生又一次留在他身体里后,终于把人抱起来去了浴室。 谢昭不舒服地挣脱着,僵硬道:“…出来了。” 眼见着畜生又有要石更的趋势,谢昭这一巴掌终究是呼了出去,把言无打得轻轻偏过脸。 谢昭说:“洗澡,不做了。” 言无显然还意犹未尽,被谢昭拦住:“…你知道这几天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还不如死了,起码给个痛快。” 言无淡淡道:“但是你每次都紧紧抱着我不松手,我一退开你还绞紧——” “闭嘴!” 谢昭面红耳赤道:“再说跳楼。” “…” 言无安静地闭上了嘴。 浴室里的浴缸里盛满了温度适宜的水,言无把谢昭抱进去后,挤了两泵洗发水揉搓成泡沫抹在谢昭打湿的长发上揉开。 谢昭靠在浴缸边缘,任由言无按摩着自己的头皮,仔细地把极长的头发梳顺。 他的脖子、胸膛、大腿内外侧,小腿上全是各种吻痕和掐痕,乍一看以为被虐待了,但实际上是谢昭的皮肤十分容易留下印记,红印在雪白的肌肤上,让言无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去加深那些痕迹。 “谢昭。” 谢昭用鼻子出气:“…嗯。” 言无指尖擦过谢昭的后颈,“这里,有感觉吗?” 谢昭浑身一抖。 这句话是继“宝宝”之后第二句谢昭听不得的话。 “没有,滚。” 言无轻笑道:“这么敏感?” 谢昭下意识微微蜷缩起身体,耳尖通红:“滚。” 言无的指尖按在谢昭的后颈上,轻轻点了点:“我是说,这里,有感觉吗?” 他的手指好像有魔力似的,划过那里泛起一阵酥痒。 “别碰了。” 谢昭小声说。 “应该…有吧。” 言无眉梢一挑:“什么叫应该有?” 谢昭:“…因为我现在除了累和困之外什么都感受不到,你这个畜生。” 言无平静接受:“好吧,那下次再试试。” 谢昭瞬间警惕得如同炸了毛的猫:“下次?” “腺体治疗是很耗费时间和精力的,你不知道吗?” 言无说:“之前那对帮助治疗癌症的情侣整整在一起三年才慢慢治好。” 谢昭:“…” 谢昭觉得这样来三年的话他应该是一只死猫菇了。 言无帮他冲掉头发上的泡沫:“…考虑到你的身体问题,频率可以适时降低一下。” 谢昭支起耳朵认真听。 “一周七天,双休两天,接受调休。” 谢昭:“…滚。” 帮谢昭洗完澡吹完了头发,谢昭整个人又变回了香香软软的小猫,往新换的被子里一缩,很快睡着了。 言无把这几天换下来堆积的三套床单扔进洗衣机,又预定了饭,把办公桌挪到卧室里开始看堆积的报告。 谢昭实在是累得不行,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打开门时,言无已经不见了。 整个房间空落落的,谢昭莫名有些不适应。 他刚要给言无打电话,就听见言无推门而入的声音。 “醒了?刚刚好。” 言无说:“一起出去吃晚饭。” 谢昭缓慢点点头,又迟钝道:“我衣服…” 言无拿着一套崭新的作战服给谢昭:“刚刚去拿的新的。” 谢昭摸着这个布料的触感,跟言无穿的一模一样,一本正经道:“我知道,这叫情侣装。” 言无:“…” 整个基地都穿情侣装。 谢昭说:“不是吗?” 言无说:“是,明天我就命令他们把作战服扒了。” 谢昭:“…” 谢昭说:“那还是算了吧。” 言无帮谢昭扣好作战服的扣子,又拿出发绳帮他扎了个低马尾,最后腰带往腰间一束,显得腰格外柔韧的细。 言无双眼眸色渐深。 谢昭见言无不说话,“怎么了?” 言无衣领下的喉结轻轻滚了滚:“好看。” 比他想象得还要好看。 “走吧。”言无牵着谢昭的手。 “其实我眼睛已经能看见一些了。”谢昭说。 “嗯。” 言无应了声,手上的力度并没有改变。 “言无,外面人很多。”谢昭轻声说。 “所以?” 谢昭:“所以…” 言无:“所以需要让大家认一认。” “你刚来的时候不是被巡逻队赶出去了。” 谢昭:“…” 谢昭说:“因为那是宁绍辉的巡逻队。” 言无点头:“所以他们被罚去帮食堂阿姨挑豆子,锻炼眼神。” 谢昭想到几个五大三粗的alpha围坐在一块的小凳子上挑豆子,莫名觉得有点想笑。 这个时间食堂的人不多不少,有正在往里进的,也有吃完了出来的,所有从言无旁边经过的人都冲他站直敬礼道:“言上将。”然后目光偷偷瞥到言无身旁的谢昭身上,明知故问道:“这位是…?” 言无平静道:“未婚妻。” “言上将!这位…” “未婚妻。” “言上将,这…” “未婚妻。” “言——” 言无轻咳一声,矜持道:“嗯,未婚妻。” 谢昭:“…” 一路走到食堂,谢昭有点不认识未婚妻这三个字了。 食堂内,辛仪正摆好蛋糕,宁绍辉插好蜡烛,数字81在蛋糕上跳动着灵动的火苗。 辛仪:“插错了你个傻逼!” 宁绍辉:“哦哦哦!” 宁绍辉刚把蜡烛摆过来,一抬眼,就被一抹雪白晃了眼。 那人身穿黑色作战服,长发束成低马尾,双眼缠着雪白的纱布,淡色的双唇抿着,金属腰带一束,显得腰极细。 宁绍辉瞬间觉得自己又看到了死去的爱情。 下一秒,目光往旁边一挪,言无正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他。 宁绍辉:“…” 言无拉着谢昭坐到宁绍辉面前。 即使隔着衣领,宁绍辉也能看见谢昭侧颈那泛红的吻痕。 宁绍辉手指颤抖地指着言无和谢昭:“你们、你们——” 宁绍辉泪水决堤而出,绝望地望向辛仪:“辛仪姐——” 辛仪淡定地把蛋糕摆好,推到谢昭和言无面前:“来吧,咱们也把迟来的生日补一下。” 宁绍辉:“为什么?为什么!!” 辛仪看着脸色明显变好了的谢昭,笑道:“会唱生日歌吗?” 谢昭轻轻点了点头。 言无垂眸看向谢昭。 宁绍辉:“不!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辛仪说:“那你来唱吧,唱完让言无许愿。” 谢昭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好。” 言无唇角微不可察的一勾。 宁绍辉:“痛,好痛,太痛了。” 食堂里人多声音嘈杂,谢昭坐得离言无近了一些,靠在言无身边,轻声给他唱生日歌。 他唱得十分认真,淡色的唇一张一合,像是在索吻。 谢昭唱完后,对他说:“许愿,吹蜡烛。” 言无看着谢昭,淡淡地问:“你的生日歌,崔嘉妍教你的吧。” 谢昭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只有,崔嘉妍,会,这样,断句。” 谢昭:“…” 忘记了。 言无看着呆滞的谢昭,唇角一勾:“来许愿。” 谢昭说:“应该是你许愿。” “嗯,我把愿望送给你。” 宁绍辉:“我的眼睛!我的耳朵!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