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取悦她,讨好她,又怎么可能不往那方面想。
甚至于现在他已经为她做好了事先准备,只要她一声首肯,他就可以拆掉这个银色的包装,让它发挥它该有的作用。
但他没有那么做,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扬起的嘴角凝滞,一声不吭地等待着她的审判。
他需要的是一句应允,又或者是一句判词。
“不行……”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对上他灼热的视线后又再别过了脸,“至少现在不行。”
她只是意外裴承曦对她有这样的想法,但奇怪的是,并不厌恶或是排斥。
只稍稍一回想,她才发觉自己原来是这样的迟钝。
真成笨蛋了(T^T)
“没关系。”他俯身亲吻她的额头,看了一眼她手里攥得皱皱巴巴的包装暗了暗眼眸,“我说过我不会逼你,别害怕。”
虽说是他在安慰她,可这声“别害怕”却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怕的是她因此疏远了他,更怕她因此觉得他是个轻浮又浪荡的男人。
“我会等你,多久都会。”说完又朝着她的眼角亲了一口,看了她许久才支起身。
庄杳看得出来他有些难过,但她现在的确没办法跟他做这些事。
她总觉得这样的事就像动物世界里的雌雄结合,只是两人没有繁衍后代的需求,才会借助于工具避孕。
但既然没有繁衍后代的需要,自然也没有交配的必要了。
再加上人类的生殖腔里并不敏感,大概率得不到什么快感,所以她更加不能理解机械性的重复动作到底有什么意思,怎么个个男人都对这如此向往。
好奇怪!她真的搞不懂!
她还是搞点能搞懂的吧,比如给裴承曦准备一身能够乔装打扮的行头什么的。
如此想来,她便又伸手去捉住裴承曦的手,“你等下。”
裴承曦刚朝着门口迈了一步,被她扣住手腕拉了回来,垂下眼看她,“怎么了?”
“你等我问一下毕江澄。”她埋头给毕江澄发去消息,想要询问他哪里可以定制西装。
有了这样一身装束,等慈善晚会那一天让裴承曦假扮起保镖来也会像一点。
她没说询问毕江澄的用意,于是在裴承曦看来这一切都变了味。
好像她与他的关系需要得到另一个男人的允许才能更进一步。
他不自觉地在想,是不是因为他无能,所以身边的人都不约而同地走向了同一条路。
如果这是她的选择,他没有怨言。
他只是希望毕江澄与顾卿轩不是同类人。
可两人自幼相识,又是至交,又怎么可能不是一丘之貉。
庄杳没察觉到裴承曦望向她的眼神愈发的浓稠,只苦思冥想着到时候要如何瞒过毕江澄,把裴承曦带在身边。
也不知道毕江澄当天见到裴承曦会不会为难他。
嗡
手机传来一声震动,庄杳低下头一看,是毕江澄给她发来的地址。
【澄澄:去了报我名字记我帐上就行。】
【天才杳杳:不用(o^^o)我有钱!】
“好啦!走吧!”庄杳拍了拍裴承曦的肩膀,却见他错愕得像一尊大佛一样定在原处。
“……在这里就可以,不用那么破费。”他低下头,瓮声瓮气地应答。
“在这里怎么给你订西装?”
“……?”
原来是订西装啊。
该死。他在期待什么。
……
两人大致收拾了一下就下楼了。
实际上也并不是两人都需要收拾,只是庄杳单方面逼着裴承曦胡吃海塞了些面包,而后自己又回到房间里将那银色塑料方片藏在了自己的包包里,美其名曰:没收。
她不想这样的乌龙事件再发生了,所以才需要没收掉他的作案工具。
来到庄杳的车子里,她本还担心着今天早上那阵气味会不会还没散,让裴承曦闻到了只怕他的精神值又要暴跌。
他的精神值已经从原本相当健康的八十掉到了五十上下了,再跌只怕她真会养虎为患,夜半被这大狗狗吃了也不知道。
所幸这车子是敞篷的,她开的车速也快,过了半天这味道早就散了。
她还喜滋滋地为毕江澄没留下痕迹让裴承曦吃醋感到骄傲,殊不知裴承曦挎上安全带以后已经开始打量起了这台大玩具。
他时不时按一按车上的按钮,害得车顶开了又关,最后卡在了半途,只得求助于庄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