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杳也没驾驶这种跑车的经历,只能半猜半思索着把顶篷收了回去。
紧接着裴承曦便又开始翻起了抽屉,见到里面的粉红色信封伸手扒拉了出来,拆了漆封,低头念:“什么什么,从我们第一次在生哥办公室见面开始,我的心就什么什么为你跳动。什么什么……”
他读的磕磕绊绊,以至于庄杳也听不下去了,索性红着脸伸手去夺过他手里的信看了一眼
还真是情书。
要死啊毕江澄(#‵′)!
怎么给她留了个定时炸弹!
偏偏裴承曦还不是个迟钝的人,他是不认识那字,却也大致猜得出来是封情书。
他蹙着眉,凑到庄杳的面前,指了指那信上的“杳”字问:“这是你的名字吗杳杳?”
“……”见庄杳不做声,他就抬起眸去看她闪烁的眼色,便也能确认一二。
他将那封信又再拿回来,眼里并没有多少愠怒,反倒是嘴唇用力地抿成一条细线。
“要不你还是别看了。”她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副模样,总觉得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哪怕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庄杳作势夺回他手里的信,却被裴承曦强硬地按下了她伸出的手,拈着她的掌心放到方向盘上,“你专心开车,不用管我。我没事。”
她看着他聚精会神地盯着那封信,嘴巴虚张,目光像是要透穿了这一纸情书,不由地有些惴惴。
他总喜欢强装镇定,喜欢跟她说没事,没关系。
以至于她很多时候都难以辨认他的心意,到底是真的没关系还是不想她担心,所以对她说:“没关系”。
天色已经暗了许多,两人要去的商圈到底离得比较远,庄杳也顾不上思考那么多,也就由着裴承曦对着那情书细细琢磨了。
直到距离目的地还有两个红绿灯,她才缓缓停下,侧过脸去看身旁的裴承曦。
晚风吹起他有些长卷而细软的发丝,露出他清隽的脸庞。
他依旧时不时看看车外的夜景,时不时低下头去对着信封用指尖比划着什么。
庄杳觉得好奇,便探着脑袋凑近了问:“在干嘛呢?”
“杳杳,把手给我。”她闻言将手伸了过去,看着他用食指一点点在她的掌心,一笔一画地写了个“杳”字。
虽然笔顺有些问题,但的的确确能认出来是她的名字。
他有些难堪地挠了挠脸,松开了她的手,抬眸去看她,声音带了几分颤抖,“我写对了吗,杳杳?”
刚刚他对着情书一笔一画地练习了很久,想要尽力将她的名字印在脑海里。
他从来没觉得有一个字是这样的漂亮,只是看一眼也足以让他心花怒放。
好喜欢杳杳。
连名字都和她本人一样可爱,看起来就像是她扎着双马尾穿着小裙子一样。
庄杳这才知道他刚刚一直对着信纸在做些什么。
胸腔瞬间像淌过一阵暖流,热得厉害。
她的指节从他指缝穿过,扣住他的手,压在他的膝上,她控制不住要倾身吻他。
她突如其来的主动让裴承曦有些错愕,双目怔怔地看了她许久都没合上。
直到身后的车辆向着他们闪远光灯,庄杳从他唇上抽离却又被他扳过了脸更用力地亲了回去。
他一边抬手去按开关将顶篷关上,一边轻轻含噘着她柔软的唇。
庄杳害怕别人是因为绿灯了才闪她,忙不迭地将手抵在他的胸口,脸红着嘀咕:“要开车了。”
“还是红灯,我看着呢。”说完裴承曦便又捧起她的脸颊延续这个被中断的吻,与她的舌纠缠,缱绻不已。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庄杳被他亲得热乎乎的,像是被烤化了的棉花糖,身上的软肉不自觉地向他靠拢,往他的身上凑。
她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有多诱人,只沉迷在这个吻中无法自拔。
夜晚的街灯适时亮起,顶篷却很好的遮盖掉了这一光源,只让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线。
她肉嘟嘟的脸蛋甚至能看得见细小的绒毛。
他觉得这样的杳杳可爱极了,下意识地去吮她探出的舌尖,去绞动她的舌根,即便她晕乎乎的要推开他也不肯松开。
她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几声“唔”以作抗议,但裴承曦根本不作理会,不停用捧着她脸颊的手摩挲着虎口挤出来的脸颊肉。
后方的车辆再次闪起了远光灯,这次甚至用上了喇叭催促。
庄杳从裴承曦的怀里挣开,银丝不舍地将两人的唇相连。
她抬眸去看指示灯,果然已经转了绿灯,脸欻一下全红了。
一脚油门踩下,她的埋怨声几乎要被车子引擎的轰鸣掩盖,“你不是说你看着的嘛!”
“嗯,我看着呢。”裴承曦饶有兴致地伸手抹掉她唇边的银丝,眯着眸看她,眼里像含了一汪春水。
“你看着就是”庄杳越想越觉得尴尬,脚趾能原地扣出一栋大别墅带园林那种,斜眼去瞥裴承曦,看着他嘴角压不住的笑才恍然大悟,“你故意的!!!坏狗狗!!”
“我讨厌你!!”
“嗯,我喜欢你。”